他深吸一口气,把包袱带子往肩上一紧,迈步。
他往巷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张叔正把最后一块门板安回门框,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这间屋子。
再往街对面看,屋檐底下站着一道人影。淡青劲装,腰间的带子束得利落,是祁烟。
林野的脚步顿住了。
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公差文书、北上、验茶……天枢局的人这时候露面,十有八九没好事。
半年前她来店里办过交接,说天枢局撤了对他的看顾。
撤都撤了,怎么又来了?
他一个卖茶的,值得她专程跑一趟?
他飞快地盘算:要是她开口说跟我走一趟,他是先跑还是先讲理?盘算完,他自己先乐了。他讲理擅长,就是不知道天枢局的人讲不讲理。
祁烟站在街对面,隔着一条街看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抬脚走过街来。
晨光里她步子不急不缓,一身淡青劲装裹着练武的身段,腰细腿长。走到面前,她先拿公事腔呛他:“奉上命,盯你到码头,别想跑。”
林野愣了愣,回呛:“盯我?天枢局撤了看顾都半年了,你盯我作甚?”
她下巴一抬:“我是来抓你的。”
他低头看她手里的青布包:“抓着茶来抓人?”
祁烟耳根一红,那点英气的端肃破了功,偏过头,把茶包往他怀里一塞:“路上喝。省得死在半道,回头我还要写文书。”
林野接住茶包,分量不轻,心里那口气松了半分。
他只手一捞,把她往巷口墙根一按。
祁烟背贴土墙,双足落地,登时挣扎起来,劈头喝骂:“林野!这是巷口!”
“你送茶来,我送你点别的。”林野说着,去抽她的束腰。
祁烟一脚蹬在他小腿上:“你、你手放哪儿!再动一下我真把你拷了!”
过往的当口,两个挑水的汉子挑着担子过去,眼皮都没抬;赶早市的提着一篮菜,各走各路,只当是寻常两口子在巷口亲热。
祁烟骂归骂,束腰还是被抽开了,劲装前襟半敞,里头的肚兜褪下来,吊在脖子上,冷白的奶子露出来,晨风一激,乳尖立时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舌面碾过乳尖。
祁烟嘶地抽了口气,腰往后抵着土墙,嘴上还硬:“你、你这野人……天枢局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他一手揉上她另一团乳肉,五指陷进去,掐出一圈红印。
祁烟咬唇,鼻音漏出一声嗯,又绷住脸。
他手上动作快,肉棒早硬了起来,隔着裤布抵在她小腹上。
祁烟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却还是抬了手,指甲缝里带着练武的薄茧,圈住他的茎身,一边撸一边骂:“你这根大鸡巴……我该带刀来的。”
她嘴上骂,手却没停,握得又紧又实,指腹揉着龟头。
林野嘶地吸气,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她看着那根大肉棒,手速自己就快了,撸得马眼处冒出水光。
“你倒手熟。”
“练刀练的。”她横他一眼,耳根红透,“快把你那根鸡巴收回去。”
“鸡巴收不了。”林野抓着她的发髻一低,示意她蹲下。
祁烟瞪着眼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双膝落地,蹲在墙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抬眼看他,喉咙收得紧,含得又深,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含含糊糊地骂:“就这一回……”
他抓着她的发,往里顶了两下,顶到喉咙,她咕一声,眼尾泛起红,却还是抬眼瞪他。骂归骂,舌头却会卷会吸。
他本就忍得够,抽出来,把她衣摆一撩,她背贴土墙、双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