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离江宁两日,林野闲得发慌。
头一天,他还趴在船舷上看水,看浪头一个一个撞上来,碎成白沫。
第二天就不行了,水看多了晕,浪看多了腻。
他趴在船舷上,一趴就是小半个时辰,船工们打他身边过,都当他是根拴船的木桩。
他数过船板的缝,数过桅杆上的绳结,还数过自己一天打几个哈欠。数完,更慌了。哈欠这东西,数它的时候不打,一放下心思,一个接一个。
到了第三天,他连数哈欠都数腻了,开始数浪头。数到一百七十三,一个浪头打上来,溅了他一脸水,他抹了把脸,决定换个玩法。
船离江宁两日,头一段水路里捎上过一个人。
那是在前头渡口,一个背着竹篓的姑娘上的船,茶行派来随船看茶的茶娘,姓青,单名一个禾字。
她身上是粗布短衫、青布裙,脚蹬一双草鞋,裙下露一截沾着泥点的小腿。
眉眼干净,脸蛋晒成浅浅的小麦色,笑起来一口白牙,胸前挺翘,腰肢韧得有劲。
她上船起就自己找活干,理茶箱、防潮,闲下来蹲在船头看水。
这会她蹲在小桌边上,看刘押司对着一摞船单发愁,忽然睁着那双干净的眼看林野,开口是一串脆亮的山音:“先生,俺给你磨墨,你写快些。”
押船官姓刘,四十来岁,面相老实,人称刘押司。
这会儿他正对着一摞船单发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船单在船头的小桌上摊了一片,风一吹,纸角乱飞,他按住这张,那张又翘起来。
“这字,真不是我写的。”刘押司对着船单叹气,是上一程押船的留下的,鬼画符似的。我认了半天,才认出三成。剩下七成,全靠猜。
林野凑过去看了看。纸上墨迹潦草,货名认得出,数目认不出,封条号更是糊成一团。他顺手接过来:“我来。”
刘押司将信将疑地把船单递过去。
青禾已经跪坐在他膝边,从腰后的竹篓里掏出墨锭,就着船板上那只粗碗里的水,慢慢地研。
研着研着,被林野从她裙腰探进手去,摸到她的腿根。
她“嘶”地倒吸一口气,手里的墨却没停,山音脆亮:“先生,俺给你磨墨,你写快些,俺手可不老实的呀。”
林野一手按纸写字,一手探进她青布裙里揉穴。
她侧坐他膝上,一双脚尖点着船板,臀离了桌沿正是空着的地方,被他揉得喉咙里冒出一声一声脆亮的哼。
账上那手字却分毫不乱,货名、数量、封条号,一样一样排得整整齐齐。
他誊得快,也誊得清。刘押司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你……学过账?”刘押司问。
“开过几年铺子,认得几个字。写账这事,熟能生巧。”林野低头蘸了蘸墨,另一只手却从她裙下探得更深,指腹碾过穴口,沾了满指的湿。
青禾“呀”一声,膝头一软,手里的墨差点泼了,又稳住,磨得更快。
林野把她的草鞋褪了,露出那只天天跑山磨出薄茧的脚掌。
他握着那只脚,拇指按住她脚心一揉,青禾“呀”一声,脚趾一下蜷了起来,足弓绷得死紧:“先生……脚心痒……”
“痒就对了。”林野说着,另一手还在纸上写字,“你手再快些,这单子就要誊到水里去了。”
青禾腾出的那只手,当真顺着他探进裤腰的五指一路摸下去,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五指一拢,拇指揉着马眼,抹了满掌的湿去撸。
她一边撸,一边脆亮地催:“先生你写快些,俺手都酸了。”
“手酸了?那就歇歇。”林野嘴上说着,被她圈的茎身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青禾“呀”一声叫:“它倒是越精神了……”
刘押司在旁边看着字,咧嘴笑出声:“早知道船上带着你这么个人,我愁这三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