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低了几分:“有人递话要整治你。本官护不了你一世。”
他没接话。
这会儿反而不慌了,心里明镜似的:这趟衙门,不是来治他的。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那双布鞋尖,半天,问了一句:“是谁递的话?”
他没答,只把公文又往前推了推:“接了它,你就不用知道。”
他续道:“但你若接了这个差……谁也说不出什么。”他说着,从案下抽出一份公文,推了过来,推到林野手边,停住。
公事答得差不多的间隙,林野从堂上退到廊下。
兰娘还在那儿等着,那壶温水攥在手里。
他一把把她按在廊柱上,她背贴廊柱、双足落地,他面对面托着她腰入,龟头抵着早就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顶进去。
兰娘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我这是来看你笑话的……”她被顶得话都碎了,“你倒好……”
“看吧,看完正好陪我回去收拾行李。”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谁要跟你回去……”兰娘话没说完,被一记深顶顶得“嗯……”了一声。
他把她的绸裙堆在腰际,露出了她白嫩的臀肉。
那两团乳肉从敞开的衣襟里沉甸甸坠着,他揉进手里,把她两只奶并到一处,从乳沟间把那根肉棒夹进去,上下抽送了两下。
兰娘背贴廊柱,奶子被他挤着揉,被顶得一声一声浪叫,又嘴硬:“你是来打官司的……还是来……嗯啊……”
“两不耽误。”林野答。
她蹲下去,双膝落在廊柱后,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又深又紧。
衙役搬着卷宗、擦着柱子,来来往往,各办各的,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她抬眼看他,嗓子里咕一声,口水拉出细丝。
林野扶着她起来,又贴上她身子,肉棒重新捅进她骚逼里。
她里头还湿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把她头发从前襟处又揉了揉她奶子,另一只手五指圈住他茎身替她带了一回带。
兰娘被顶得腿根发抖,牙咬着下唇。
“你里头夹得这么紧……”林野喘道,“是想让我把事情答好了,还是答差了?”
“答差了……我也看你笑话……”兰娘嘴上还硬,腰却往他手里送。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进到最里处。
兰娘绷直了腰,穴壁死死含着他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嘴里终于漏出哭腔:“到了……要去了……”他搂紧她,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啊一抖,又夹着他缩了好一阵。
半晌,她缓过劲来,撑着腰理绸裙的时候,发现裙角被廊柱的木刺勾了个小口,顿时骂他:“赔我裙子。”
“赔。”林野答,“抵你一包茶。”
他把绸裙理好,这才整了整自己的粗布短打,进大堂去。
那份公文还摊在案上,他拿起来从头看到尾,目光在北上两个字上停了停。
北上,验茶,贡茶船,三个词,像三颗棋子,摆在他面前。
他看明白了。头一层,这差事来得蹊跷,像是有人嫌他碍眼,要把他从江宁支开。他走了,店里没了撑头的,想怎么拿捏怎么拿捏。
第二层……他抬眼看了看堂下的张捕头。张捕头正望着堂外的天,望得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假。两人目光撞了一下,张捕头又飞快地挪开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支开他的不是别人,是张捕头。
他走了,江宁这股风,就刮不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