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嗯地哼了一声,腰一并,腿根都软了:“您、您尝药就尝药……怎么还尝到这儿来了……”
“药铺的姑娘,分说药理。”林野抬起头,一手拢着她乳肉,一手探下去褪她的亵裤,“我也分说分说,你这儿的道。”
两碗下肚,他抹了抹嘴,冲外头蹲着的两个汉子道:“我这茶,我自己天天喝。你们要是喝出毛病,那可能是茶太淡了,喝不惯。”
外头鸦雀无声。这一句话撂出来,比什么都响亮。矮个的汉子瞪着眼:“你、你就不怕毒死?”
“怕。”林野想了想,“可我这店要是真有毒,我早该死在你们前头了。”
他一边应着外头的话,一边把茯苓从灶台沿上搂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灶台上,从后头入了进去。
茯苓嗯啊一声,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嘴里那点分说药理的活儿全散了大半,捡着空当往外漏出一句飘忽的话:“……您这……嗯……说的是开水……散的是药性……顶多难受一晚上……要不了命……”
隔着一道半掩的门,外头满屋子的人都盯着那壶水,没人往灶间这边看。
林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一边顶一边冲外头应着矮个汉子那句你再仔细品品:“品过了。粗茶,比上个月的涩了点儿。”
矮个的张了张嘴,到底没接上话。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这气氛一松,连老周头都忘了咂嘴,只伸着脖子往里瞧。
那厢林野一边应着外头的热闹,一边由着茯苓趴在灶台上,由他后头一下一下地入。
茯苓起初还咬着唇,到后来声也不压了,一声比一声黏,嘴里那分说药理的话头早被她自己揉碎了:“……嗯啊……您这壶水……滚开了……药性就散得差不多……啊……我坐不住……”
“坐不住。”林野搂着她的腰,“那就趴着喝。”
他正入着,外头人群后头又挤进来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十六七岁,手里攥着个药包,是街口回春堂的学徒。
他挤得满头汗,冲前头喊:“掌柜的,我看看你那缸水!”
林野应了一声来了,这才把肉棒从茯苓逼里抽出来。
茯苓腿根一软,扶着灶台站稳,赶紧拢了拢淡青裙的前襟,把那对奶子兜住,又理了理裙腰。
她脸颊绯红,眼波却还黏在他身上,跟着他往外走。
“我看看你那缸水。”茯苓跟到后院,站在那学徒边上,蹲在缸边,用指头蘸了点粉末,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尝了一下。
她尝完,眉头先是拧着,随即又松开了,“这是巴豆霜。”
“巴豆霜?”跟进来瞧热闹的人问,“那是啥?”
“泻药。吃了闹肚子,上吐下泻,看着吓人,要不了命。”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点量,泡成水,喝下去顶多难受一晚上,离死还差得远。”
老周头凑过来,不放心的样子:“你认准了?可别认岔了,冤枉好人。”
“认准了。柜上抓了两年药,这味儿错不了。”
人群又炸了锅。有人蹲下去就着缸沿往里瞧,被林野一把拽起来:“别瞧了,回头再掉进去一个。”
“那……那这巴豆霜,是打哪儿来的?”有人问。
茯苓抬起头,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前院那两个汉子的方向,话里有话:“那就得问,昨晚往缸里撒东西的人了。”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低,“昨儿晚上,这俩人搁你们店门口晃悠到半夜。我关铺子的时候,瞧得真真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两个闹事的汉子身上落。矮个的额头汗珠唰地就下来了,高个的脸白得跟水面上那层粉末似的。
“这……我们昨晚喝的茶,大概是别家的茶!”高个的结巴起来。
“对!别家的茶!昨儿晚上喝多了,记岔了!”矮个的赶紧接上。
两人说着,撑着地就要爬起来,脚底下拌蒜,差点摔个跟头。
林野没拦他们,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压箱底的好茶包,塞进两人手里:“回去喝点好茶,压压惊。”
矮个的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掌柜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好意思的。茶不够,下回再来拿。”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到门口,高个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引得又是一阵笑。
有人冲林野竖大拇指,有人嘀咕这俩人怕不是收了钱。
林野一本正经:“不高。就是那缸水,该换了。”
陈掌柜凑过来,压着嗓子问:“那两包好茶……就这么送人了?”
“不送人,留着过年?他们拿回去,喝的是茶,记的是事儿。这一笔,划算得很。”
热闹散了,街坊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那厢林野从柜台后头探过手去,又揽住了茯苓的腰。茯苓没走,被他揽着,顺从地跟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