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壶往后院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看他的眼神,跟看个要跑路的似的。
后院不大,靠墙一口水缸,缸上压着木盖,盖子上还压着块石头,是他昨晚睡前亲手放的。
缸边的青苔还是湿的,脚印却有两行新的,一行大,一行小,一直通到墙根。
林野蹲下来,搬开石头,揭开木盖。
水面上浮着一层极细的粉末。
那粉末白惨惨的,像谁撒了把面粉,又比面粉细得多。
他用指甲挑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儿。
又搓了搓,滑腻腻的,不像灰土。
他心里过了一遍。
真要害命,一包砒霜下去,比什么都干脆。
撒这么点不明不白的粉末,图什么?
他站起来,拎着壶,舀了满满一壶水,回了前店。
前店已经挤满了人。
两个闹事的坐在门槛边,哎哟哎哟地换着调子叫唤。
林野把水壶坐上灶,添了把柴:“诸位街坊,都别走,留下来看个热闹。”
就在他低头添柴的空当,人群后头挤进一个人来。
淡青裙的姑娘,胳膊下夹着只药篓,袖口沾着药渍,眉眼柔和,未语先带三分笑。
是街口回春堂抓药的茯苓。
她挤得头发有点乱,气喘吁吁地站定,见了林野,眼里的光一闪,嘴上却只道:“掌柜的,我听见这儿喊下毒,过来看看。”她说着,又像是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补了一句,“我认得你那缸水,帮你认认。”
林野应了声成,又低头添柴。水很快滚开,热气顶着壶盖,嗒嗒地响。他揭开壶盖,撮了一撮茶叶进去,手都没抖一下。盖上,焖了焖。
茯苓站在灶边没走。她看着那壶水,忽然低头笑了一下,也不避讳,就着林野掀盖的空当探过身来,一股药香混着薄荷凉气扑到他鼻端。
“您这水,是药过的水。”她低声说了一句,人却跟着进了灶间,声音压得旁人听不见,“我帮你看着火。”
林野嗯了一声,添了把柴。
茯苓背过手,先去掩了灶间的门,这才转过身,一个眼波递过来,伸手够他腰间的裤带。
他由着她,又回头看着那壶滚开的水。
“巴豆霜这药粉,遇热化得更快。”茯苓一边解着他的裤带,一边慢条斯理地分说药理,“您这壶水一滚开,药性就散得差不多了,喝下去顶多难受一阵,要不了命。”
“散不散无所谓。”林野应道,“我就是喝给外头看。”
她凉丝丝的手指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慢慢撸。凉指尖一碰,林野嘶地吸了口气。
“药铺的姑娘,手都是凉的。”茯苓笑了一下,指腹的凉意贴着他烫肉,不紧不慢地揉龟头,“您这鸡巴,倒比药杵还精神。”
林野由着她撸,伸手掀开壶盖,撮了一撮茶叶进去,焖上。
她另一只手也跟上来,两只凉手一起圈住那根肉棒,轻轻地撸,嘴上还在分说:“昨儿那缸水,也是这般。药粉面上浮着,底下的水还是清的,不打眼。”
“不打眼。”林野应着,胯被她撸得又胀又硬,“就跟你这手似的,瞧着软,劲儿却实。”
茯苓笑出声,手里更慢了一些,又凑近些低声道:“我听见外头喊你下毒,就知道是有人设套。这缸水,怕不是早上才被人下的。”
林野由她撸着,一边把滚水倒出两碗。
他端起一碗,热气扑脸,仰头灌了半碗,喉结上下滚了滚,又灌下去。
茯苓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活没停,只笑着接他之前那话:“您这水药过,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喝?”
“我天天喝。”林野放下碗那刻,屋里堂上正好没人探头,他一把把茯苓按坐在灶台的沿上,“你也替我尝尝。”
茯苓呀了一声,坐在灶台沿上,双足垂着晃荡,倒也不躲。
林野低头解开她淡青裙的前襟,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那对奶子又白又大,颤巍巍的,乳沟深陷。
他低头把奶头含进嘴里,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