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最烫最猛,直冲进最里头,烫得周巧儿啊地一声绷直了背,后面几股量足而缓,尽数灌进去,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巧儿瘫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半晌才眨着眼回来神,喉间又漏出一声懒洋洋的哼。
熟客们聊天的聊天、续茶的续茶,谁也没停。
周巧儿在柜台上趴了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理了理堆在腰际的青布裙,又抖了抖粗布衫把奶子兜回去,系好衣襟,耳根通红地啐了一句,才重新垂着脚坐在柜台边,一边揉着腿根一边侧耳听他们说话。
众人重新坐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这一回聊到城南新开的酒楼。赵三说那家馆子的招牌菜叫什么一鱼三吃。林野咂咂嘴。
“听着是道实在菜。”
“那我得尝尝去。”周巧儿听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着膝头就要往下去,“糟了,我灶上那锅骨头汤还煨着呢,回晚了要挨骂……我、我先回去……”
“急什么。”林野一把捞住她,把人整个抱到门口台阶上,边往外走边托着她在臂弯里掂了掂,一手探进她裙里又揉了一把臀肉,“骨头汤跑不了,先陪我晒晒太阳。”
“灶上还煨着骨头汤呢……”周巧儿被他抱得脚都不沾地,嘴里却还惦记着面摊,“呜呜……回晚了要挨骂……你、你这老板怎么这样……”
“挨了骂,回头我给你糖葫芦。”林野把她放到阶沿上。
她自己蹲下去,双膝落在青石板上,支点稳当。
他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她便仰起脸凑过去,解开粗布衫,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沟,把他的鸡巴夹进去,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茎身,上下来回地蹭。
她自己的奶尖先立起来,蹭着他的小腹,蹭着蹭着,鼻尖就顶到他下巴上了。
“你这奶子,当真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两团奶肉把鸡巴裹了个严实,“揉面的手艺,都用我身上了。”
“那你……你别只在我奶沟里磨……”周巧儿跪在阶沿上仰着脸,奶子夹着他那根上下套弄,“我怕……怕你一会儿……又从我后头来……我骨头汤还煨着呢……呜呜……”
“不往后头。”林野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自己也坐回门槛沿,把她捞到腿上,让她背靠门框、双足落地坐稳。
周巧儿缓过那口气,腾出那只白软软的手,五指圈住他那根仍硬挺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肉乎乎的手掌顺着茎身上来回地蹭着龟头。
“你、你这根……怎么还硬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汤都要凉了……你还挺着……”
“你这一手,倒是越套越顺了。”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呼吸粗了几分。
“揉面揉的,手上有劲儿。”周巧儿低头,套弄得更稳了些,“你别光让我……动……站好了……我伺候你……”
“坐好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那堆套弄里拉起来,让她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扶着茎身,一送到底。
穴口那圈肉被整个撑开、绞着龟头咬住,屋里聊城南酒楼的闲话透过门扇传出来,和她门边的浪声叠成一层。
“啊……你这……晒个太阳……也能晒出这么一档子事……”周巧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回头去看屋里。
“我看……他们都是老客……见怪不怪了……”
“见怪惯了。”林野掐着她腰又顶了两下,“听你叫唤,比听谁说话都热闹。”
“那、那我多叫两声……”周巧儿被他顶得气都喘不匀,又怕人嫌,抽着空子放开嗓子哼了两声,随即自己先臊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窝,“呜呜……不行了……我这腿、腿要断了……你抱我回屋里去吧……”
“抱不了。”林野站着,托着她的臀又重重顶了两下,龟头一次次撞进最里头的花心,“一抱起来,你腿盘我腰,那可就真要断了。”
“你这个……坏老板……”周巧儿被他顶得哑了嗓子,后头那句含含糊糊的骂都没骂出口,穴壁一下下剧烈收绞,夹得他寸步难行,“啊……到了……到了……你这……非要趁我急着回去……把我折腾到……顶不住了……”
“这就顶不住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往花心又狠狠一捣,“那多念叨两句骨头汤,给你壮壮胆。”
他说话间腰眼一麻,茎身脉跳着把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穴里,头两股最烫,冲得周巧儿啊地蹬直了腿,后面几股又稠又足,尽数灌进深处,白浊顺着抽出的茎身溢在腿根。
周巧儿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脸埋在他肩膀,闷闷地骂了一句。
屋里聊到城南酒楼那阵,门边的浪声也正好高起来。
等这一场过去,林野把她放下来,周巧儿两腿落地自己站稳,拢了拢衣襟,蹲下去拍了拍青布裙上的灰,耳根还红着。
“这下摊上那锅汤,怕是真要凉了。”她嘟囔着,提起那把白瓷茶壶,走到门槛边又回头,“明儿我再来换茶壶……顺带……顺带看看你。”
“明儿来。”林野靠在门框上,“糖葫芦我记着,给你留一根。”
“成。”周巧儿红着脸应了一声,挎着茶壶一溜烟跑回巷口,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拐进面摊的方向去了。
茶喝到第二壶,陈掌柜来了。他今儿个没带伞,手里捏着一把蒲扇,进门先扇了两下,随即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哟,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怕店里冷清,特地过来坐坐,合着比过年还热闹。”
“陈掌柜。”刘婶招呼他,“快来坐,正说这一年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