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爱夹就夹……”周巧儿被他磨得奶尖子都立着,一句话断成好几截,抓着他肩头直喘,“我这身肉……都是揉出来的……软是软,夹得住……”
“站好了。”林野托着她的臀,把她沿着膝头放下来,让她换了个跨坐的姿势,双足点地、有支点撑着。
龟头顶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碾进去,他扶着她腰,慢慢沉到底,直顶到花心。
周巧儿被他顶得呜地一声,整个身子一颤,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肩。
“太、太满了……”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你这么大……我的……要被撑坏了……”
“撑不坏。”林野掐着她腰,半缓半急地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你一揉面的,哪儿都装得下。”
“胡说……揉面的是盆……”周巧儿被他顶得声音都抖,“我这……这是……啊……穴……不是盆……你又顶到花心了……呜呜……不行不行……我腿要软……”
林野一手托着她软乎乎的腰,另一手拎起柜台下那只茶壶,给各人碗里续上一线水,水稳稳落进碗里,一滴都没洒。
他把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捣进花心深处,就在这个当口,边倒边说。
“我就一卖茶的,天机不是茶,泡不开。”
这话说完,他自己先忘到脑后,只顾着掐着周巧儿的腰又往深处捣。
屋子里静了一瞬。
这话太实在,实在得让满屋子的传言都接不住。
刘婶先回过味来,拍着大腿笑了。
“听听,这话说得多实在。我说你们这些人,把人家传成什么样了,人家自己就是个卖茶的。”
“得,冲这句话,我这茶喝得踏实了。”赵三也乐了,“外头那些神神鬼鬼的,都不如这一句实在。”
吴先生捋着胡子点头。连那个拘谨的书生都跟着笑了,原先那点生分,一下子散了大半。
林野在这满屋哄笑里没停,反倒趁着周巧儿被顶得晃神,一托她腰,把她整个按趴在柜台上。
周巧儿双膝跪在台面,手撑台沿,青布裙下摆堆在腰际,露出白胖圆润的臀和两条湿漉漉的腿根。
他从她穴口沾起一把黏滑的淫水,抹到那紧收的后穴口上,先探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圈细褶,又加进一根,两指并排转着圈地攒动。
“嗯……你、你这手……往哪儿去了……”周巧儿趴在台面,扭头往回看,声音都颤了,“那是……后面……胀……你慢点……我、我怕……”
“先揉开。”林野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着圈,等她喘匀了些,才拔出来,扶着鸡巴抵住肛口,“抬一抬,往后迎。”
“胡说……我哪知道……你要走这条道……”周巧儿吓坏了,屁股乱扭着往回缩,呜呜咽咽地,“不行不行……要被撑开了……要被撑开了……”
“乱扭什么。”林野掐住她的臀,不让她躲,那根粗长的阳具顶着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周巧儿先是胀得趴在台面直颤,双手死死抠着台沿,眼泪汪汪地嘶嘶吸气,“疼……胀死了……你、你别动了……”
“胀过了就好。”林野顶到一半停住,让她缓了缓,“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细。”
“胡说……方才……谁许你走这条道了……”周巧儿骂着骂着,那圈肠壁被慢慢操开,胀痛过去,竟生出说不出的痒与快意,她低低喘开了,声调也跟着软下去,“嗯……不胀了……你别停……我、我自己……会迎……还能再深些……”
话说到这份上,她当真跪趴在柜台上,一次次把屁股往后迎,一吸一吐地裹着那根。
林野掐着她的臀从后头一下下顶进去,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深处。
屋里那句句疯了通了天机的闲话,和满耳轻响的哭腔浪叫叠成一层,各说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刘婶还在那头念叨豆腐生意多难做,黄豆涨了价,一斤豆腐才赚两文钱。
赵三说起城南的见闻,哪家铺子赊了账,哪家新开了馆子。
吴先生讲乡下教书,说山里的孩子读书跟放牛似的,读两句跑三圈,一管戒尺根本追不上。
林野一边听一边从后头肏着周巧儿,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全混进那阵热闹里。
周巧儿被操开后彻底放开了,哭腔浪叫里还夹着话。
“齁哦哦……后面……被你肏开了……我今儿……是赔本来的……水没打着……还得……倒贴……”
“你倒贴我茶。”林野掐着她腰又狠狠捣了两下,“亏不了。”
“你、你才是……揉面的呐……我这根……让你揉散架了……啊……要到……要到……”周巧儿说着,后穴那圈肠壁猛地一缩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别……别走……再深点……射……射里面……”
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茎身一阵脉跳,把浓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