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就回……”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声音又软又黏,“雨不停……就赖到天黑……”
“那你今儿是回不去了。”林野托着她的臀端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肉壁,撞着花心,黏腻的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
茯苓被他撞得腰肢一晃,腿根一颤,盘得更紧,浪声也渐渐放开,混在雨声里。
“受凉最忌喝凉茶……”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惦记着自己那门手艺,“回头……回头给你捎两包陈皮姜……”
“江离姜的账,也得算。”林野顶着她说,“你这算盘,可比账房打得精。”
茯苓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顾搂着他的脖子,臀肉在他掌心里一荡一荡。
门边水帘哗哗地落,她就在那水帘里头一声高过一声地叫,药篓安安静静搁在门槛里,油布包着的药一点没沾雨。
等这泡打完,雨也又密了一轮。
茯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扶着门框站了站,才弯腰从门槛里拾起药篓,拢好衣襟,回头冲他嗔了一句:“你这一天,倒也没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林野应道,“擦碗擦柜台,好歹算个营生。”
“那我也算你半个营生。”茯苓理好淡青裙,把药包压在篓口,往凳上一坐,一时倒也没就走。
她挨近炉子烘了烘手,又想起那只还没送出去的药包,叹了口气。
屋里又静下来。
林野把柜台上那摞洗好的碗一摞一摞码到木板上。
收拾到最底下那只碗时,他的手停了一下,摸出一只青釉碗来。
碗壁上缺了一小块,缺口边缘磨得圆滑,看得出用了有些年头。
他举起来,又用指腹顺着缺口摸了一圈。
申时前后,陈掌柜来了。
人还没进门,伞尖先探进来,在门框上磕了磕水,然后是一双沾了泥的布鞋。
他一进门先跺了跺脚:“这雨,下得够实在。”
“您这伞撑得不赖。”林野抬眼看他,“身上没湿多少。”
“伞是好伞,路不好走。”陈掌柜把伞晾在门边,熟门熟路坐到老位置上,“街上积水到脚脖子了,我绕了两条巷子才过来。你这儿倒是清静。”
“清静。”林野应道,“清静一整天了。”
茯苓早在陈掌柜进门时就在柜台后头坐下,侧身靠进林野怀里,双脚落地,老老实实挨着。
林野一手拿抹布擦柜台,一手从她腰后探过去,隔着她重新理好的淡青裙,慢慢地揉着她大腿根。
陈掌柜自顾自倒了碗茶,捧在手里暖着,听了会儿雨。
“这位是……”陈掌柜看了一眼茯苓,“药铺的姑娘,倒是面熟。”
“躲雨的。”林野应道,“雨大,来坐坐。”
茯苓在他怀里挪了挪,把一只脚从绣鞋里褪出来,窝到他掌心里。
林野拇指按着她脚心揉两下,她脚趾便轻轻地蜷一蜷,却不吭声。
他手上的抹布一下一下擦着柜台,正事说得分明,手底却一刻没停。
“这雨要是一直下到明儿个,我那布庄也开不了张。”陈掌柜慢悠悠地开口,“库里那几匹新进的布,最怕潮。雨要是连下三天,我怕是要赔进去半年的利钱。”
“那您就趁今儿个雨小,赶紧回去盯着。”林野给他续上水。
“说是这么说。”陈掌柜抿了口茶,“可那几匹新进的上等绸缎,最经不起潮,一进了水汽就发软,”他顿了顿,“闷三日,怕是要白搭一年工钱。”
茯苓衔着气,那话却在膝头接得自然:“潮天里人容易滞气。回头我给两位掌柜的抓两副祛湿的方子,藿香佩兰,煮开泡脚。”
陈掌柜笑了一声:“姑娘这手艺,倒是比我这布庄金贵。”
“雨停了,你头一件事打算做什么?”陈掌柜又问林野。
“把门口的水沟掏一掏,再晒晒茶叶。”林野答。
“就这?”
“就这。”林野应道,“日子嘛,一件一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