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也得润开了再进。”林野的手指在她后面转着圈攒动,“跟熬药一样,急不得。”
茯苓靠在他肩上缓了缓,撑着板凳,在他腿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跨坐,双脚点地,凳沿撑住她大半身子的重量。
林野一手扶稳她的腰,另一手托着肉棒,一点一点往她菊穴里推。
肛口被撑开,茎身慢慢没入,她先是嘶地绷紧,皱眉抓紧他的膝头。
“胀……”茯苓咬着唇,“你慢着点……”
“文火慢炖。”林野缓了缓,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往里送,“急不得。”
等到整根没入,她后庭紧紧裹着他的茎身,肠壁吸绞着。
茯苓又低低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贴着他耳朵,黏糊糊地絮:“后头……也得润开了再进,跟熬药一样,文火慢炖,急不得……”
“你都说了两回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我这手,可比你药铺的汤药知道火候。”
“火候对……”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声音放开了些,“热……胀……又……又觉得空……”
雨声大起来,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后穴紧得发烫,每一进都顶到最深处,肠壁一层层咬着肉棒不放。
茯苓先是皱眉咬着唇,被操开之后,那点紧咬牙关的劲儿散开,浪声也跟着放开,一声高过一声。
“啊……齁哦哦……”她仰起头,腰弓得像张满弓,自己往后迎着顶,“菊穴……被你撑开了……又麻……又麻又爽……”
“你这后头,比前头还馋。”林野掐着她的腰,越送越深,每一下都整根捣进去,压着她往怀里带。
“我还不是……被你熬开的……”茯苓一边喘一边迎,脚下点着地,“擦个碗……怎么擦出这种事来了……”
“碗还没擦完。”林野说着,又够起一只碗,泡进盆里,手上动作不停,同时从后面深深地顶着。
雨声一阵大过一阵,茯苓的浪叫声也跟着高一阵。
她忽然绷紧了背,后穴猛地收缩,整条脊背弓起来,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只有腿根不停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重重地顶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抵在她绷紧的臀肉上。
第一股白浊喷出来,落在她后腰,第二股又热又猛,顺着她臀缝淌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一股一股射完,茯苓瘫在他怀里,半晌才喘匀了气,脚趾还蜷着,半天没松开。
“碗还没洗完呢。”她哑着嗓子说,缓了缓,自己又缓过来,理了理推在腰际的淡青裙。
“碗跑不了。”林野把她搂稳,“你先把裙理好,我瞧你半道要回去的。”
雨小了一阵,茯苓果真从膝头下来,挎起自己的药篓,把药包上的油布又紧了紧:“雨小些了,我趁这空当把药送了,省得你净惦记火气。”
她走到门口,望望外头,又望回屋里,正犹豫着,被林野从身后一把按在门框边。
她呀了一声,药篓扑棱一下没扶稳,被林野顺手搁在门槛内,她这才缓了神。
“走什么。”林野从身后贴上她,一手撩起她裙摆,“雨帘当幕,正好把账算了。”
茯苓背抵着门框,被他就着这个姿势按着,也不挣,只回头喘着笑:“算什么账……你这儿,我是躲雨的,倒躲成欠账的了。”
“欠账得还。”林野低头,把她衣襟解开,把两团乳肉重新托出来,拢成一道乳沟,拿自己回暖的鸡巴夹进去,上下裹蹭。
茯苓靠在他怀里,奶尖擦过他前胸衣料,自己先蹭得哼起来。
“你倒是……会省事……”她喘着,“我这一篓药……统共没送你两回……”
“药我收了,人算利息。”林野说着,把她转过半身,让她坐回门槛沿。
门槛内沿高,她臀部有了着处,两只湿了的绣鞋一并褪了,露出两只白脚的脚心。
林野蹲下身,握着其中一只,拇指按着脚心揉。
茯苓脚趾一蜷,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声音都抖了。
“你这……”她倒吸着气,药篓还挎在肩上,“手比汤婆子还暖……”
“你这一双脚,进店就凉透了。”林野揉着她脚心,又把她被架起的那条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着她臀,把半硬的鸡巴抵在她那湿透的穴口,先就着淫水碾了两下,再慢慢顶进去。
茯苓背靠着门框,被架起的腿根打颤,另一只脚点着门槛沿,却不躲,只由着他从下往上顶。
穴口被一寸寸撑开,肉壁箍着他茎身,黏糊糊地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