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手,得拿热乎的捂。”林野答着,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安置到自己膝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先坐暖和。”
茯苓被他搂上膝头,斜斜靠进他怀里,一只绣鞋挨着板凳边晃。货郎坐在墙根下喝他那碗早就不冒热气的茶,眼皮都没抬,只当没看见。
林野捞起她一只脚,褪了绣鞋,又褪了绣袜,露出雨里浸得微微发白的一只赤脚。
他握在掌心里,拇指按着她脚心,缓缓地揉。
茯苓先是嘶地倒吸一口气,脚趾一蜷,脚背绷出一道弯,腿跟着抖了抖。
“痒……”她低低地哼,脚却往他掌心又送了送,“你手这么烫……一碰脚心就烫到心里去。”
“揉揉就热了。”林野握着那只脚继续揉,另一手探进她裙里,隔着她亵裤,按在腿根上。
茯苓抿着唇,脚趾在他掌心蜷得紧紧,足弓绷成一道弯。
雨声在头顶沙沙地响,她就着那点节奏,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这火气,怕是旺得很……回头茶里得多搁两片薄荷。”
“你倒管我火气。”林野说着,把那药包往台面边上推了推,“药是你的,人也是你管。”
茯苓被他这话堵得笑了一下,自己先开了口:“你这样的火气,光喝茶压不住。回头我给你抓两副去火的方子,柴胡薄荷,文火慢煎。”
林野没答,只把她裙腰的料子往上一堆,露出底下那条湿透的亵裤。茯苓眼皮颤了颤,没躲,只由着那只手探进亵裤边沿,里面早湿透了。
“你这药也管不着。”林野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根,“倒是这套讲究,先给我说说明白。”
“讲究多着呢……”茯苓喘着气,手上却没停,解开自己衣襟,把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肚兜里托出来。
奶子被雨天的衣裳闷了一上午,白得发亮,奶尖早就硬了。
她拢着两团奶肉,夹住他硬挺的鸡巴,乳沟紧紧裹着茎身,上下裹弄起来,又拿奶尖去蹭他小腹。
“你这火气……”她一边夹一边喘,“得用文火慢淬,急不得……”
“你说急不得。”林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一手扶着她的腰,“底下可不像你说的文火。”
茯苓轻轻哼了一声,只顾拿奶子厮磨他那根,又仰脸欠身,让龟头从奶沟里顶上来。
林野把肉棒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扶正了,让龟头抵着她穴口。
茯苓自己伸手,用指尖把穴口那一线淫水抹开,这才撑着林野的肩,慢慢地坐下去。
鸡巴破开穴口,一寸一寸被吞进去,直到坐到底,顶在花心上,她腰肢跟着猛地一颤。
“唔……”茯苓仰起头,脖子绷成一弯,咬着唇缓了缓,才喘着气,“到底了……顶到花心了……”
“碗还没洗完。”林野说着,探身从盆里捞起一只碗,抹布顺着碗沿转了一圈,“洗一只,你喘一声。”
茯苓伏在他肩上,脚趾在板凳边蜷得紧紧。
林野就着雨声那点节奏,缓缓掐着她的腰上下送了几下,她在他腿上起伏,一进一出都带着湿润的水声。
他洗一只碗,她嗯地一声,眼底湿漉漉的。
“你……你倒是快些……”茯苓被他吊着,自己先耐不住,撑着肩主动起伏起来,“这样磨,磨到雨停也出不来……”
“雨大着呢。”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鸡巴猛然往里一顶,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茯苓齁地叫了一声,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我还当……药性慢……”她含含糊糊地骂,底下却流得更多,“谁想你这根……也要熬到火候才肯停……”
货郎喝完最后一碗茶,起身过来续水,自自然然地绕过柜台边上那摞空碗,提壶续了一碗,又自自然然地坐回去。
雨声里夹着茯苓断断续续的浪叫,他全当没听见,只低头喝那碗新倒的热茶。
林野一边掐着茯苓的腰抽送,一边腾出手,把那碗续好的茶往柜台上推了推。
“老板这店,雨天还开着。”货郎问了一句。
“开着。”林野头也没回,手里的碗转得稳稳的,“雨天没人来,正好把碗洗了。”
“谢了。”货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茯苓在他怀里起伏着,忽然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先软了。
林野一手托住她,另一手摸到她早已湿透的后庭,先拿指头抹了些淫水,抹湿了肛口,又探进去一根,慢慢地揉开。
“嗯……”茯苓在他肩头闷闷地哼,“你这手……怎么又往后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