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垂着眼,不看他的脸,只盯住自己手底下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套弄得极认真。
“我盯了你一冬。”她一边撸着,一边慢慢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
“嗯。”他应。
“如今倒觉得。”她说着,手上的劲不知不觉加了点,“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
“嗯。”他喘。
“反倒让人不敢小看。”她把话说完,尾音不知怎么地,发软了。
林野再也坐不住,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两下:“你这一冬,就没憋过我这事儿?”
祁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喉咙滚了一下,才说:“……谁憋你。”
她嘴硬,腿根却早就湿透了,方才隔着裤子摸他时,她自己腿心里那汪水一路洇到亵裤外,把坐着的条凳都洇出一小片湿印。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钻进去,握着一团晃眼的奶肉揉了一揉,指腹正碾着那点硬硬的奶尖。
“再装。”他说,“你妹妹都湿成这样了。”
“嗯……”祁烟被他掐得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立刻咬住,“……没有。”
“没有?”他说,指头又碾了一下,“那这水,是自己长的?”
祁烟被他抵得没词了。
她冷着脸不做声,手上的活却更紧,五指圈住那根胀烫的肉棒,从上到下撸得又快又急。
林野闷哼一声,掐着她腰把她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他托着臀,被放到自己膝上侧坐了,两腿分开,一条腿垂着落地,一条腿屈着踩在凳子沿,下摆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湿透了的腿根。
“坐实了。”他说。
祁烟垂着眼,冷着脸,却还是自己伸手,按在他那根鸡巴上,把它往自己腿间够。
穴口那一圈早被淫水泡得发亮,龟头刚贴上,她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腰,把那根胀烫的肉棒往她小穴里一抵,龟头撑开她那圈紧窄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祁烟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下巴绷得紧紧的,嗓子眼里挤出极低的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按,那根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她整个人被撑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太深……”祁烟喘着说,“你、你轻点。”
“轻?”林野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你吸得这么紧,我怎么轻。”
“嗯……”她被那下撞得一晃,手撑在他肩头,指节发白。
他慢慢沉下去又浅浅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整根没进,撞到花心里那片软。
祁烟啊了一声,随即自己伸手掩了掩口,又放下,任由那声音漏出来。
“别掩。”他说,“这屋里没外人。”
“谁掩了。”她冷着脸说,却到底没再上手。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掐着揉她的臀肉,指腹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按了按,按得她脊背一僵。
“那里不行。”她喘着说,“那是……”
“那是留着待会儿用的。”他说,指尖就着淫水在那圈细褶上揉了两下。
“你休想。”祁烟说,“……嗯……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说,嘴上转着,腰却没停,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那块,把她顶得喘声渐急,冷脸也渐渐绷不住了。
“你……你轻点。”她咬着唇说,“没、没有这么……”
“没这么什么?”他问。
“没这么……深。”她说,“你顶到子宫口了……嗯……”
“那是你自己作,跨上来。”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
祁烟被这几下撞得再也撑不住,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撑着他大腿,伏在他怀里,嗓子眼里那些低低的浪声一句接一句漏出来,再没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