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归交接。”他说,“你赶了半天的路,脚都冻透了。坐下暖暖。”
她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转过来,走到柜台旁的条凳边,却又没有真坐下,只拿眼角扫了扫那炉火。
林野起身,绕到她身侧,顺手从她劲装半敞的衣襟里探进手,隔着肚兜揉了揉她的腰窝。
祁烟冷着脸,背脊却忍不住一挺,腰跟着轻轻塌下去,嘴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手凉。”他说,“先烘烘这个。”
他那只手从她腰窝滑下去,隔着劲装掐了一把她的臀肉。祁烟猛地往前一栽,撑住柜台沿,回头瞪他:“林野!”
“瞪也没用。”他慢悠悠地说,“这腰一摸就软,还硬撑什么。”
祁烟被他这话噎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也就这点本事。”
“我本事多着呢。”林野说,手上又隔着衣料揉了一把,“你要不要挨个儿验验?”
她没答。
就在这当口,他那只手顺着她劲装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冰凉又热乎的腿根往上滑,摸到腿心那一处的软,湿意已经透了亵裤。
祁烟腿一软,膝盖弯了一半,忙伸手撑住柜台,嘴里那句骂没声了。
“嗯。”她喉间碾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立刻抿住,冷着脸,“……松开。”
“松什么。”他说,指头隔着那层薄布按了按,按得她腰一弓,“你水里头都这样了,还跟我松不松的。”
祁烟背对着他,耳朵红得很,脚趾在靴里蜷了蜷,到底没真挣开。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带,她顺势侧坐下来,双足落地,踩在炉边那块温热的青砖上。
林野卷起她靴筒,替她褪下那只冻僵的靴子,露出里头一双白净纤巧的脚,踩了半天的雪,脚背冻得发青,脚趾蜷在一起。
他把她的脚捧进手里,一点点揉开僵硬的脚趾。
祁烟冷着脸,由他握着,脚趾却一点一点绷直,又在他揉到脚心那一下猛地蜷回去,足弓弯成一道紧张的弧。
“你!”她咬牙,“往哪儿揉。”
“脚心,咯吱你的地方。”林野说,指腹碾着她足弓,“再绷,我再揉这。”
她脚心发痒地抽动一下,小腿跟着一颤,那根方才还绷着的弦,竟被揉松了些。
他低头,就着炉火的光,把她的脚捂在手心焐着。
祁烟任由他揉了一阵,慢慢觉得脚尖回了一点暖,喉间那口冷气也松了。
她坐了一阵,忽然开口,声音低低:“……你真打算,就这样守一辈子破店?”
“守得住就守。”他说,“守不住,再说。”
祁烟没接话。她忽然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冷着脸,隔着衣料一把握住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的鸡巴。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你当我看不出。”她说,指腹隔着裤子那层布撸了两下,“你这根鸡巴,从进门起就没消停过。”
“那你倒是停啊。”林野说,声音低了些,“握着又不放。”
祁烟没放。
她冷着脸,认认真真地隔着裤子把那根肉棒的形状摸了个遍,从茎身摸到龟头。
摸完,她还当真把他裤带一抽,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就弹了出来,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
她就着火炉的暖光看了一眼,喉头动了一下,到底没再掩饰。
“你自己送上门。”她低声说,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尾音却软了,“我不客气。”
她跨坐到那条凳上,双足落地,正对着他,襟前的劲装被她自己扯得半敞,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两团奶子被肚兜勒得高高的。
他把她那半截肚兜往下扯了扯,攥在两指间一揉。
“那你就”他来劲儿,手上又攥紧些,“验验看。”
祁烟冷着脸,五指圈住他那根鸡巴的茎身,就从根部往上,慢慢撸。
她手劲不大,圈得却紧,虎口贴着龟头那片沟壑,来回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