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太、太深了……你这根……”她喘着,“你从进门起就没安好心……”
“我安的好心,就是给你烤冻脚。”他说。
“烤着烤着。”她喘,“就烤到里头来了……嗯……你、你慢点……”
他偏不慢,反而沉下去慢慢磨了一圈,磨得她腿根发抖,又猛地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顶得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栽。
“林野!你……”她骂,骂声却被下一记顶撞撞得走了调,“你别撞那儿……啊……”
“哪儿?”他问,掐着她的腰,龟头在那片软上又磨又顶,“这儿?”
“嗯……你明知故问……”祁烟喘着,冷脸早染了红,连脖子根都热起来,“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那还不让我欺负?”他说,“你大老远踏雪来,不就等着这个。”
祁烟被这话说得一阵恼一阵臊,偏生身子又诚实地迎着他,一上一下地配合他顶弄的节奏,听见腿间咕滋咕滋的水声,脸都臊红了。
“谁、谁等这个……”她喘,“我是来办交接的……嗯……你、你怎么……还来……”
“交接不耽误。”他说,掐着她的手收紧了些,“你不是边办边查了我一冬么。”
“那、那也不能……”她喘,尾音筛糠似的抖,“你不能在、在正事里头……夹、夹带私……嗯啊……”
“夹带私货,也得你肯配合。”他说,扶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两记。
祁烟被他这几下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伏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喘,嗓子里的浪声一下比一下急,尾音一下比一下软。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放,双手托住她腰侧,起身占了她的位置,把她转成背靠柜台的站姿,自己也跟上,那根肉棒又咕滋一声插了回去。
祁烟背贴着柜台沿,双足落地,被他从正面抵着,一下一下撞。
劲装下摆早堆在腰际散不落,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被他架着一条搭在柜台沿,另一条还落在地上打晃,整个人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你、你要……”她喘,“换个什么……”
“换个靠墙的。”他说,顺手把她往旁边一勾,“省得你一个劲儿往后滑。”
他把她往门边那面墙上带,祁烟腿一软,索性背靠住墙,双足刚落地站定,他就欺上来,那根鸡巴插着她的小穴,抵着墙一下一下狠狠捣起来。
龟头每一下都刮过她紧热的肉壁,撞到花心那片软,祁烟被顶得头往后仰,啊地一声,嗓子里的浪声再压不住,放开了叫。
“啊……啊……你轻点……撞、撞到子宫口了……”她哭腔里带着喘,“林野……你、你这个……”
“这个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一下。
“禽兽……”她骂,“嗯…………”
“禽兽还知道给你烤脚。”他说,探手揉着她半边奶子,“你呢?你这一冬,就干瞪眼看我了?”
“我……我盯你……”她喘,“是、是公事……嗯……啊……你别挠那儿……”
“公事。”他低笑,指腹碾着她硬起来的奶尖,“公事用得着把公差盯成这样?”
祁烟被他顶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咬着唇,两条腿战战地,穴壁却一阵一阵地夹紧他那根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慢磨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磨得她腿根发软,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穴里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墙根那圈雪水痕上。
“嗯……啊……太、太满了……”她喘,“你、你射吧……射里面……”
“这么急?”他说,“还有一样没验完。”
祁烟一愣,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腾地红了:“你、你休想……都、都这样了你还……”
“不试白不试。”他说,顿住抽送,从她小穴里缓缓退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湿淋淋地挂着水。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又转过身去,从背后托住她腿弯,把她整个人往上一端。
祁烟被他一托,两条腿被迫盘上他的腰,双脚离了地面,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那根肉棒从后面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又顺着往她臀缝里那圈细褶上蹭。
“抱稳了。”他说,指尖沾着淫水,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抹了抹,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紧窄的后穴口。
祁烟被他抱着,悬空不落地,全靠他托着,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胳膊也环住他的脖子,稳住了身子。
她冷着脸,却被他一根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慢慢揉,揉得她也渐渐认了命,从皱眉咬唇的胀,到喉咙里泄出一点低低的气音。
“就是……胀。”她小声说,“你、你慢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