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祁烟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却还要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记你……归无所求……嗯……”
林野把她靴袜一褪,堆在墙根。
祁烟背抵着墙,一只白生生的脚被他捧起来,亲了口脚背。
她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打颤,冷脸却也绷不住,眉梢直跳。
“……你这是作甚……”祁烟咬着牙,“我出来……是办正事的……”
“办正事。”林野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头顶着那点莹润的趾甲打转,“你一面办你的正事,一面夹鸡巴,不是正好?”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脸上一红,到底没再挣。
她侧坐在窗沿上,双足抵着他裤裆,白嫩的脚掌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脚趾蹭着茎身,脚下上下搓起来。
“……你这根大鸡巴……”祁烟冷着脸,脚下的动作却不停,足弓包着龟头来回地磨,“往我本子上记……明天就给你记一笔……”
“记吧。”林野一手撑着窗框,由着她足交,“记我归无所求,记我水烧得够烫。”
祁烟足交搓了好一阵,脚心都出了汗。林野把她从窗沿上拉起来,就着站姿,一把托住她后腰,肉棒对准她穴口顶进去。
祁烟双足落地,被他顶着往上耸了一下,两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冷艳的脸再也绷不住,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声轻哼。
“祁姑娘夹得真紧。”林野一边撞一边低低地说,“你还记我吗?”
“……记……”祁烟被他顶得腿直发抖,话都断成几声,“……记你……这档子事……也归无所求……嗯……”
“那我也记一笔。”林野掐着她腰,一下下往她花心上顶,“你今儿这逼,夹得我差点没出来。”
祁烟面颊绯红,被顶得一下又一下,终是没忍住,一声高亢的浪叫漏了出来。值房里那两个捕快头也不抬,各看各的卷,仿佛压根没听见。
林野顶着她撞足了百来下,最后一股热精全数射进她小穴深处。
祁烟软在他身上,半天才喘匀,冷着脸推开他,一件件穿回靴袜、理好劲装,一个字也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值房。
“明天早点来。”林野冲她背影喊了一声,“我这炉子上,天天有热水。”
祁烟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走远了。
第二天,林野再去,路上多了两个偶遇的捕快,一左一右,跟他说了一路的话。
他刚出门,门房老头就喊住他。
“哎,这两天路上老有人晃悠,你走大路。”
“没事。”林野说,“我走大路,大路朝天,谁还能把我怎么着。”
左边那个先开口。“听说你懂点命理?江湖上都传你料事如神。”
“我不知道,我看卷呢。”
右边那个接茬。“那你听没听说,城外最近闹山匪?好多商队都不敢走了。”
“不晓得,我看卷呢。”
左边那个不死心。“那你总知道点啥吧?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知道。我知道今天这炉子烧的水,八成够烫。”
两个捕快面面相觑,最后也学着他的语气,一左一右地叹了口气。“行吧,你看卷,我们巡逻。”
等他们走远了,林野才慢慢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心说,这是想让我开口呢。越是想让他说的话,他越不想说。
进了值房,他看见窗台上那只碗还在原位,满意地点了点头。
桌上又多了一摞卷宗,比昨天那摞还厚。
师爷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