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扣着她的腰,肉棒在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捅,肠壁紧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绞。
柳姓女差役被他肏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开,从咬着唇硬忍,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浪叫起来。
“先生……先生肏死奴婢了……”她声音都走了调,一面叫一面还不忘补了半句,“……那卷宗……卷尾批的……罢了……奴婢念不下去了……”
林野一边撞着她圆臀,一边抽空回了旁边看呆的捕快一眼。“看什么呢,水开了,要续的自己来倒。”
那两个捕快这才回了神,各端各的碗,谁也没多问一句,就当没有这回事。
林野的肉棒在她后穴里深一下浅一下地顶,柳姓女差役被肏开之后反倒放开了,一阵痉挛,后穴死死绞住他。
林野掐着她腰,连顶十几下,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后庭深处。
“全吃下去。”林野咬着她耳朵,“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柳姓女差役软趴着,半晌才缓过劲来,红着脸整好官服,把那摞卷宗一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出门时两条腿还打着晃。
午后,一个闲得发慌的衙役端着自己的茶碗蹭过来,往林野面前一递。“你懂茶,你帮我评评,我这茶怎么样?”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火大了。”
衙役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就……就这句?”
“就这句。”林野点点头,“茶这东西,说多了容易得罪人,说少了显得敷衍。火大了三个字,进可攻退可守,你琢磨去吧。”
衙役端着碗,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最后端着碗走了。
中午,张捕头来了。他手里捏着一份新到的邸报,进门先绕着林野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
“行啊林老板,真来点卯了?”
“张捕头。”林野拱了拱手,“来了,总不能白拿朝廷的银子。”
张捕头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把邸报往桌上一拍。
“正好,横竖你没事,给你看个乐子。北边镖局又丢了人,一队镖师押着货走官道,货没事,人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看?”
林野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翻他的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那是他们的事,我这儿只管热水够不够烫。”
张捕头被他这不咸不淡的一句堵得半天没接上话。他盯着林野看了半晌,忽然觉得,这人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行。”张捕头把邸报收起来,“你倒是真闲得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邸报我搁这儿,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垫桌脚。”
林野点点头。“好,垫桌脚正好,桌子有点晃。”
张捕头被他噎得直摇头,起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张捕头走后,林野把邸报从桌脚底下抽出来,垫到另一条桌腿底下。他做完这些,正要坐回门口,窗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祁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隔着半开的窗子站着,一身淡青劲装,冷艳的脸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换了支新笔,预备着记他第一天值班的种种破绽。
结果一上午过去,笔尖上的墨都干了,纸上还一个字没有。
她从怀里摸出小册子,写道:此人对江湖消息已无应激反应,疑似归无所求。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眉头慢慢皱起来。
“祁姑娘。”林野开口,“站窗外多累,进来坐着喝口茶。”
祁烟握着笔的手一顿,隔着窗看他,冷着脸说。“你倒自在。”
“自在。”林野起身推开窗,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进值房。
祁烟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抵上窗框,冷艳的眉梢直跳,劲装领口被他一带,拉开了半线沟壑。
“你……”祁烟按住他的手,压着声音,“你当这是你家后院?”
“值房跟后院也差不多。”林野的唇贴上她耳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劲装下摆,摸到她雪白腿根,指头被内里一片濡湿顶个正着,“祁姑娘腿根都湿成这样了,站在窗外记了一上午,记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