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捕快受宠若惊,端着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问。“掌柜的,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野整了整腰带,“我在店里也是这么干的。烧水是顺手的事,你们喝着,我翻我的卷。”
小芹红着脸退到门口,正要走,门外又进来一个抱卷宗的女差役,青布官差服,英气利落,两条腿又直又长。
她进门见小芹脸红的模样,愣了愣,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一摞卷宗往桌上一放。
“林先生,师爷让送这些来。”那女差役嗓音清亮,“说是给您解闷的。”
“搁着吧。”林野扫了她一眼,“姑娘看着眼生。”
“奴婢姓柳,在衙里管送卷。”那女差役说着,人却不走。她隔着官服下摆,腰身绷成一条线。
林野会意,伸手一揽,柳姓女差役顺势就膝头一软,跪到卷案边,膝盖落地。她抬眼看他,眉眼英气里却带出一股子媚。
“柳姑娘这是……”
“林先生想怎么用。”柳姓女差役咬着牙,脸上却烫得红起来,“奴婢这一身,随便先生。”
她说着便揽开他重新支棱起来的裤裆,张嘴含住那根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到喉咙深处,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又退出来,抬眼看着他。
她方才被按跪时衣襟早敞开了,露出领口里头那根系得细细的肚兜带子,勒着一对白腻的乳肉。
林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抵着她喉口。柳姓女差役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水光,却更用力地吞咽起来。
“你这嘴。”林野嘶了口气,“比小芹那逼还勾人。”
柳姓女差役唔唔地含着,腾出空隙喘着说了一句。“先生这话……奴婢记住了……”
“你转过去扶着卷案。”林野拔出来,把她往卷案上一按。
柳姓女差役弯下腰,双手撑着卷案,官服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嫩腿根,内里素色中衣也半敞着。
林野一手掐着她腰,肉棒抵着穴口,猛地整根捅进去。柳姓女差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穴里又紧又湿,夹得他头皮发麻。
“先生轻些……”她咬着唇,“这卷宗……卷宗我还没念完……”
“念。”林野扣住她胯,一下一下往里顶,“北边镖局丢人那起,师爷是怎么批的,你念给我听。”
柳姓女差役被顶得身子一晃,手在卷案上死死撑着,好半晌才喘匀了劲,颤着嗓子念。
“……北边太原镖局,一队镖师押货走官道……货没事,人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继续。”林野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打了个转,龟头刮过她肉壁,“顶到花心那档,你也一并报给我。”
“先生……”柳姓女差役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卷尾……卷尾批的是……疑为……疑为流窜贼人所为……暂无头绪……”
“暂无头绪。”林野低低地笑,猛地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一下捣进她最深处,直顶子宫口,“我这儿倒是有个头绪……你这逼,怎么越念越想夹死我。”
柳姓女差役被他一顶,终是撑不住,整个人软趴在卷案上喘,臀肉却主动往他胯上送了送。
林野抽出来,淫水顺着她大腿根直淌,他一手捞了些,抹到她肛口。
柳姓女差役一怔,回头看他,咬了咬唇,没吭声,却自发地把膝头跪上卷案沿,臀高高撅起来。
林野先探进一两根手指,抹了淫水揉开那圈紧致的细褶。
柳姓女差役皱着眉,被他揉得腿根直颤,好半晌才喘开。
他把手指抽出来,肉棒抵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慢慢顶进去。
“嗯……”柳姓女差役咬着唇,眉头拧成疙瘩,“先生……菊穴……胀……”
“咬着,胀过去就好。”林野扣着她屁股,缓缓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你这后庭,比前面还紧。”
柳姓女差役趴着喘了好一阵,等那股胀劲过去,才试探着扭了下屁股,蹙紧的眉头渐渐松开,一声浪叫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先生动吧……奴婢……奴婢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