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也不在意,端起那碗水自己喝了一口。少卖一碗就少卖一碗,他宁可少赚这五文钱,也不想再跟人掰扯那些有的没的。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背着书箱的年轻书生站在门口,文绉绉地抱了抱拳。
“店家,听闻贵肆主人乃山野奇人,能知过去未来,学生特来讨教。”
林野眼皮都没抬一下。
“喝口茶解解乏就行,旁的我一概不知。”
书生愣了愣。
“店家莫要自谦。江湖传言,说你一眼便能看穿人心。”
“那是江湖传言。”林野认真地说,“江湖传言还说我是个三头六臂的野人呢,你看我像吗?”
书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块歪招牌,没忍住笑了一声,拱了拱手走了。
一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三四拨人,都是冲着野人的名头来的。
林野对谁都一样:要喝茶的,五文一碗;要算命问卦打听江湖事的,一律一句喝口茶歇歇脚。
到后来这句话他说得又诚恳又客气,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悻悻而去。
有个急性子的客人被挡了回去,站门口直跺脚。
“你这店开在这儿,不就是让人说话的吗?”
林野想了想,认真回答。
“开店是让人喝茶的。说话是茶客自己的事,我说不好,也不打算说好。”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甩袖子走了。
午后,林野烧了壶水,把新门推开关上、关上推开,试了五六遍,越试越满意。
“这门虽然歪,但歪得有个性,独一份。”试完门,他又拖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给自己泡了碗茶,边喝边看街景。
斜对面的巷口,祁烟双手抱臂,靠墙站着,远远看着这一切。
她从清晨就来了,看着林野慢吞吞地钉门,一只一只地洗碗,拿茶渍刷招牌,跟张账房说话,又一拨一拨地把那些好奇的闲客送走。
她看了整整半个下午,始终没有上前。
中途有个灰衣汉子凑过来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支走了。
这当口,一个挎着竹篮、蓝布包头的妇人从街那头走过来,约莫二十出头,杏眼桃腮,丰乳细腰,一身靛蓝底碎花短袄配素裙,走到店门口站住了,探头往里瞧。
她听说这家店白天挂起了布幡,都说野人又开张了,心里好奇,特地绕着弯过来买碗茶,看个新鲜。
“掌柜的,给碗茶。”翠娘说着,把竹篮往柜台上一搁,眼睛却直往人身上瞄。
林野正蹲在地上拣最后一只碗,闻言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随手冲了碗粗茶端了过去。
“五文一碗,现烧现喝。”
翠娘接过茶碗喝了一口,眼珠子还在他身上打转。
“你这人,真是那野人?怎么话这么少。”
“话一多,就要说错话。”林野伸手去接碗沿,指尖却顺势捏了捏她搭在柜台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
翠娘也不躲,“噗嗤”笑出声来。
“哟,我还当真是个闷葫芦,原来手底下不老实。”
“茶要慢慢泡,手也要慢慢来。”林野把她往柜台边一带,另一只手探进她短袄腰带上,捏住系结轻轻一抽,“喝口茶的时间,够做不少事。”
翠娘眼睛一亮,四下张望了一眼。
店门口巷子空着,路过的人连看都不多看这边一眼,跟街上有人吃饭喝茶一样平常。
她索性顺势一抬腰,坐上了柜台边沿,两条腿垂下来,任由那根腰带被抽开。
“话都不说一句的人,做起事来倒挺大方。”翠娘笑吟吟的,手却自己伸下去,隔着素裙去解开他的裤腰,指尖探进去圈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着滑腻一下下搓起来,“还说不想说话,这根鸡巴倒先替你开了口。”
林野被她撸得倒抽一口气,手上也不闲着,扯开她短袄前襟,褪到臂弯,露出里头鼓鼓两团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