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陷进去揉着,奶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烫,她嗯了一声,身子往柜台上一仰,靠到了墙边的柜台面上。
“你个小野人,把人家按在柜台上算账呢。”翠娘嘴上嗔着,双腿却顺势翘起来,搭上了他的肩头,裙摆堆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的腿根。
林野两手掐着她腰,把素裙腰带彻底解开,裤腰褪到膝弯,拿龟头抵上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猛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翠娘腰一弓,奶子往上顶,“你这根鸡巴,硬起来可真要命……”
“硬是下午攒的。”林野掐着她腰开始抽插,龟头刮过肉壁,顶到花心,她被顶得身子一晃,柜台都跟着吱呀响。
“攒一整个下午,就攒这么点坏心思?”翠娘笑着喘,被他顶得话都碎,“我当你话少,原来是省下力气上这儿来使。”
林野闷头顶着,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捣进去,她啊地一声,双腿在他肩头收紧,穴壁一圈圈吸绞过来。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两团奶肉里,舌头卷住一颗奶尖又吸又咬。
“你这两团奶子,夹得住我这根吗?”林野手兜着那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肉棒从湿透的穴里抽出来,塞进那道深陷的乳沟里,前后顶着,奶肉把他的茎身整个包住,龟头从乳沟一路顶到她下巴。
翠娘低头看着自己一对白花花的奶肉裹着那根紫胀的肉棒来回磨,竟也不恼,反过来伸手托着自己的丰乳,帮他一上一下地夹着撸,奶尖蹭过龟头,直痒。
“你要奶子夹,我就给你夹。”她喘着,“这不比进后头,轻省多了?”
“轻省,可不够本。”林野低笑,把她从柜台里捞起来坐正,就着那位置一挺,整根没进她小穴,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她被顶得一个痉挛,连忙又把腿搭回他肩头。
“齁……顶到花心喽……”翠娘声音都抖了,“你这野人,一头就钻到我子宫口上了……”
“记清了,账本在这里头。”林野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深浅交替,顶一下停半拍,她的小穴越夹越紧,淫水被抽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别……别光顾着上头……”翠娘伸手去抓他胯下,五指圈住茎身,就着淫液带他慢撸快撸,打着圈儿刮过龟头,“你这一进一出的,把我账本都颠散了。”
“那正好。”林野抬眼看她,手上顶的节奏却没停,“账散了,我重新给你记。”
“记着记着,可就进后头库房了。”翠娘说着,往柜台上一侧,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到柜沿,露出后头那道又紧又窄的菊缝,拿手指沾了淫水,顺着那道菊蕾抹了一圈,“我这儿还有个空账房,你敢不敢来盘盘账?”
林野嗓子眼发紧,手指先探进去一根,揉开那圈细褶,又加了一根,眼见得她咬着唇皱眉,眉头却一点点松开来,才把龟头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翠娘呜地一声,抓紧他的手腕,臀肉绷了绷,又自己松动下来迎接他,被他一路捅到根,胀得她眼睛都瞪大了。
“嗯……哦……”她咬唇的声音渐渐化开,变成浪叫,“后头……被撑开了……好胀……可是堵得满满的,好舒服……”
“空账房,也得盘得满满的。”林野掐着她的腰,在那紧裹的肠壁里抽起来,又浅又深地顶,她被顶得腿都软了,挂在柜沿上的那条腿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这账房先生……”翠娘喘着,回头瞟他,眼睛都湿了,“盘起账来真够较真的……我家里那本碎账,都没你这么细……”
“较真才进账。”林野加快节奏,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撞得那菊蕾一圈圈吸绞,“封账的时辰到了……”
“到了到了……”翠娘猛地弓起背,穴口连同后头一起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哦哦哦……盘完了……账房先生把妾身的账盘空了……”
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茎身脉跳两跳才到顶,浓精第一股又狠又烫,直直冲开她那道菊蕾尽数灌进她那肠里,烫得她一个哆嗦;第二股跟着涌进来,撑得她腰眼一酸;最后几股渐缓渐浓,一股股都堵在里头,她痉挛着,后头一寸寸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紧。
“这儿空账房,记了笔大账。”林野拔出来,白浊顺着菊缝往外淌,“回头还得出货。”
翠娘软在柜台上,衣衫凌乱,半天才撑起身,把褪到臂弯的短袄拉回肩头,素裙往下一拢,蓝布包头的巾子都歪到了一边。
她寻回落在地上的腰带胡乱系上,又摸出一把铜钱,叮当搁在柜台沿上。
“茶钱。”翠娘抹了把脸,眼角还带着股懒洋洋的餍足,“账笔了,我得回去。下回还来买茶,你这茶,越泡越有味儿。”
她拎起竹篮,腿还软着,走出去一步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才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了。
路过的人看她衣衫乱着、含着笑,也只当是寻常,各走各的路。
林野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把那碗凉了的茶端起来灌了一口,又回去蹲下,拣他那只碗。
斜对面巷口,祁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冷眼看着那人把来看热闹的女客按在柜台上肏得腿软,又看着那妇人拎着茶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心里记下:此人今天一句江湖话都没说,一句天枢局都没提,唯一的事,便是修门、洗碗、挂幡,再当着路人的面,把一个女客按在柜台上肏了一回。
她冷眼记着,却见林野收工后,从柜台里拿了一只碗,隔着半条街,朝她这边遥遥举了举,像在隔空打个招呼。
祁烟眯了眯眼。她守了整整半个下午,这人自始至终没主动开过口。可这会儿,他手里那只碗,却像是只冲着她撩的钩子。
太阳西斜,林野把最后一颗钉子敲完,收了手,把那扇歪门推了推,确认结实了,才转身进屋,却又在门口站定,朝她这边偏了偏头。
祁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脚却先一步动了。她走到茶肆门口,站在柜台边,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昨天记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