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继续低头喝粥。
喝完了,放下碗,又抬起头,看他。
他正拿着一个包子,刚咬一口。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顿住了。
“又看?”
“嗯。”她托着腮,“好看。”
他的脸,慢慢红了。
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漫上来,漫到脸颊。
她看着他的脸一点点变红,忍不住笑了。
她想,这人脸红的样子,她大概一辈子都看不腻。
“沈谕。”
“嗯。”
“你脸红什么?”
他没说话。
她把脸凑近一点。
“嗯?”
他往后仰了仰。
她又凑近一点。
他放下包子,看着她。
“音音。”
“嗯?”
“你故意的。”
她眨眨眼。
“故意什么?”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她就是故意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用膳。”
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她说。
用完早膳,两人出门散步。
院子外头有一片花园,昨天她就看见了。当时天快黑了,没来得及细看。
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月季,是玫瑰。
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红,开得正好。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在晨光里泛着光。
“没想到这个院子主人还挺浪漫的。”她蹲下来,轻轻碰了碰一朵半开的玫瑰,“居然会种玫瑰花。”
沈谕站在她身侧。
“鲜少见到这种花。”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每种花都有它的代表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