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大夏士兵骂了一句,“你再扭,老子手都给你拽脱臼。”
义兵不敢动了。
后头几个被困的人看见这一幕,原本散掉的胆子又硬了一点。
他们本以为大夏会直接开炮,把整条巷子炸平。
可这些人没有。
他们是真的钻进枪口里捞人。
倭军也看出来了。
装甲车在一个丁字路口转向时,后巷忽然响起木轮声。
一辆堆满干柴的车被推了出来,柴上火苗已经窜起,后头几个倭兵拼命顶着车往巷口撞。
他们要堵死退路。
还想烧装甲车顶部。
车内机枪手不敢扫。
火车后头有两个被绑住的朝鲜孩子,正被人推在前面挡枪。
“狗娘养的。”
满桂骂了一声,直接从车后跳了下来。
亲兵急了:“将军!”
“闭嘴。”
满桂抄起湿毡,带刀盾兵顶了上去。
铁炮从屋顶打下来,铅子擦着盾面乱飞。一个刀盾兵肩头中弹,闷哼一声还死死顶着盾。
满桂弯着腰冲到火车前,湿毡往火头上一盖,手里短枪贴着车轮轴就是一枪。
“砰。”
轮轴断了。
燃火柴车斜着卡在巷口,后头倭兵再推也推不动。
满桂一刀砍断孩子身上的绳子,把人往后一甩。
“拖走。”
孩子被大夏士兵抱走时,还在发抖。
满桂没有追。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追,屋顶上那些铁炮手就等着给他开瓢。
他扭头看向后面,声音粗得像砂纸。
“继续救人。别他娘的停。”
被困义兵一个个被拖出来。
有人断了胳膊。
有人半边脸全是血。
更多人跪在地上,朝着装甲车和大夏士兵磕头,磕得额头全是泥。
金尚义站在一旁,手抖得厉害。
他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