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去疾神色肃穆。
“王爷放心,人在阵地在。谁敢动兵工厂的心思,末將先毙了他!”
朱楹点点头。
“至於后方政务,全部交由王妃与侧妃代理。李景隆,姚广孝,你们二人全心辅佐。若南边有小国敢趁机生事,不用请示,直接发兵灭国。”
李景隆和姚广孝齐声应诺。
“末將领命!”
一切部署妥当。
李景隆站起身,大声说道。
“王爷既然执意要去,末將这就去点齐十万精锐大军!咱们一路护送王爷入京。若朝廷敢动王爷一根汗毛,十万大军直接踏平应天府!”
“胡闹!”
朱楹一口回绝。
“十万大军行军缓慢,等到了应天,黄花菜都凉了。况且带重兵逼近京师,那是谋反!皇兄正愁找不到藉口,你这是把刀递到他手里。”
李景隆急了。
“那带一万亲卫营!”
“一万也太慢。”
朱楹走到兵器架前,取下自己的佩剑,掛在腰间。
“我只带两三名隨从,轻装简行。一人三马,日夜换乘。”
此话一出,堂內再次炸开了锅。
“王爷不可!”
“只带两三人,路途遥远,万一遇到截杀如何是好!”
朱楹摆手打断眾人。
“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多言。八百里加急都要跑十几天,本王誓要在三天之內,赶回应天府!”
三天。
从安南到应天,这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速度。
朱楹不再理会眾人的劝阻,大步跨出议事正堂。
门外的亲卫早已备好快马。
朱楹翻身上马,一抖韁绳。
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朱楹带著三名精锐隨从,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安南王府的大门,快马加鞭出发回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