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一定会来。”
“那就杀!”
李午语气森然,一身霸气四溢。
“他当初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一样也不是。”
梁重虎看著眼前神態傲然的弟子,非但没有呵斥,眼中反而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在他看来,习武之人就该有这种目中无人的霸气。
无用的人,该杀。
碍眼的人,该杀。
挡路的人,更该杀。
其他什么对与错、正与邪,那都是弱者才会纠结的东西。
强者当肆意而为,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为师便联繫神司门,想办法把午儿你送进三环。”
梁重虎说道:“那里才是真正的广阔天地,才是你乘风化龙的地方。”
李午闻言心头一震,面露狂喜:“多谢师傅。”
“你我师徒,不说这些。”
就在这时,阁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弟子快步奔了上来,手上抓著一封白底黑字的信封。
“掌门,六合门的薛雷派人送来了一封生死状。”
六合门,生死状?
梁重虎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词竟然还能联繫在一起,不禁冷笑出声。
“我原本还打算在武会上再慢慢解决薛家父子,没想到他们倒先按捺不住,主动上门来找死了。看来有人撑腰,让薛雷那老匹夫又喘过气来了。”
梁重虎挺身昂首,双手背在身后,侧头以眼神示意。
一旁的李午立刻上前从门人手中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古怪戏謔的笑容。
“签字的人是谁,薛霸先?”
梁重虎语气隨意问道。
“不是他。。。”
梁重虎眉头一皱:“那是谁?”
李午將生死状展开在梁重虎的眼前,只见六合门三个大字之下,缀著一个字跡格外潦草的名字。
叶炳欢。
梁重虎的目光骤然变得阴沉。
而李午却狞笑出声:“没想到薛家居然招来了这条狗替他们出头,薛雷当真是破了武心,又瞎了眼睛。”
“正好,一枪杀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时候,更是如此。
所以在六合门的人將生死状送进九重山武馆大门的时候,两派將要再摆擂台,决出谁是正冠县枪术第一门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正冠县。
一时间道上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的人,热度甚至盖过了马上就要召开的格物山学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