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在公开场合失态到那种程度,但确实超出了平时的量,苏牧在旁边看着母亲一杯接一杯地跟不同的人碰酒,红酒换白酒白酒换清酒,每一杯都只抿半口但架不住轮数太多,从九点到十点这一个小时里前前后后碰了至少十几轮。 他知道原因。 舞池那件事之后苏婉清从洗手间回来,脸色恢复了正常,表情管理重新上线,冰面副省长的标准模式运转如常,跟人说话、应酬、处理社交关系,一切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开始喝酒了。 平时在澜江会所的聚会上苏婉清极少饮酒,赵秉文之前在车上简要介绍过:苏省长在会所一般只喝茶或果汁,偶尔碰一杯红酒意思一下。 苏牧自己也观察到了,宴会前半段母亲手里一直端的是果汁。 但从洗手间回来之后,果汁换成了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