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眼底闪过犹豫,脑子里迅速把江沉璧那天在后山用过的招式回忆了一遍,比较了一番,确定自己能赢,才点头道:“行。”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别以为她不知道,崔望舒这个事事谨慎的性格,绝对是已经将她的招式都记住了才敢应下的。
江沉璧勾了勾唇,说道:“那就现在比。”
崔望舒能记住她的招式破解又怎样?她还有别的办法呢,昆仑山,她去定了。
两人从树上跳下,崔望舒离江沉璧老远,她知道江沉璧惯喜欢用一些不道德的手段,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防备。
万一到时候开始比了,她又搞出一个蛊虫或者毒药,那她还怎么比?
江沉璧看着她那防备的动作,磨了磨后槽牙,没想到崔望舒居然长记性了。
两人方才还在树干上浓情蜜意,现在又开始一个堤防着另一个。
因为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两人谁也没先动手,都僵持着。
江沉璧深吸了一口气:“你至于吗?我是什么豺狼虎豹吗?”
崔望舒现在已经不吃她的激将法了,直勾勾地盯着江沉璧,勾唇道:“那夫人为什么又离我那么远?”
每次她要干坏事的时候,要么就是嘴特别甜,要么就是装得一本正经,特别喜欢利用她那双深情的眼睛迷惑人,江沉璧早就已经摸透了,根本不上当。
江沉璧低头,状似蹭了蹭鞋底,突然将一块石头踢向崔望舒,石头刮破风声,直朝崔望舒面前去。
崔望舒眯眼,侧身躲开,两人对上彼此的眼神,“战火”瞬间点燃,一个不想让对方去,另一个偏要去,谁都不可能让谁。
江沉璧擒住崔望舒的手腕,笑眯眯地道:“舒舒,你最近手疼,还是让姐姐教你,该怎么正确地用拳头吧。”
说完江沉璧攥着拳头袭去,崔望舒佯装没有反应过来,江沉璧见她不躲开,瞳孔一缩准备收手,崔望舒勾起一抹笑,瞬间闪身到她身侧。
趁着江沉璧收力的瞬间,一把拽过她的手将双手束缚在了胸前,江沉璧被她从身后禁锢住。
崔望舒凑过去咬了一下江沉璧的耳尖,轻笑道:“还是教我怎么投怀送抱吧。”
江沉璧眸色一沉,不做反抗,撩起眼帘侧脸去看她,视线落到唇上,江沉璧咬唇凑近。
崔望舒屏住呼吸盯着她,看着她越来越近的唇,眸色渐深。
江沉璧突然手肘发力,狠狠击打,崔望舒措不及防,捂着肋骨咳嗽,江沉璧趁机挣脱了她的束缚,下蹲扫腿。
崔望舒被她扫在地上,表情痛苦,捂着肋骨虚弱道:“断了”
江沉璧站起身,怀疑地盯着崔望舒,她记得她没用很大的力气啊?
崔望舒疼得起不来,虚弱道:“好疼啊”
江沉璧眸底闪过挣扎,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但看她疼得面色都苍白了,江沉璧咬唇,犹豫地凑近了几步,伸手去拉她,但又飞快的缩回,崔望舒伸到一半见她缩回去,受伤道:“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江沉璧心道:都是这些年吃过的亏,能不怀疑吗?
重新将手伸了过去,说道:“起来吧。”
崔望舒艰难地握上她的手,缓慢地起身,突然往后一倒,江沉璧被她拽了下去,护着她的头不让她磕到,崔望舒将她按在地上,挑眉道:“美人计?”
江沉璧:“”
她就知道。
崔望舒凑近了几分,盯着江沉璧的唇,哑声道:“你成功了。”
说完崔望舒咬上了江沉璧的唇,江沉璧挣扎了一会儿,被她按着不能动弹,过了一会,江沉璧没了力气,手攀上崔望舒的脖颈,主动探出了舌头。
挂在脖颈上的手缓缓下移。
崔望舒含着她的舌尖,突然感觉口中被喂进了一个药丸,睁眼对上江沉璧玩味的眼神,但已经来不及了,江沉璧掐着她的脖颈,又堵着她的唇,强迫她吞了下去。
等药咽下去,江沉璧才放开崔望舒,饶有趣味道:“怎么样?”
崔望舒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你作弊!”
江沉璧挑了挑眉,无所谓道:“哦。”
崔望舒:“”
不是这样玩的,她应该辩解一下,怎么能直接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