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完本神战>追杀前夫三千里第25章 > 3040(第20页)

3040(第20页)

庞勇满脸的心疼,长叹一口气道:“这是干什么呀?多好的胡饼,全糟蹋了!再怎么也不能拿粮食撒气啊!”

摛锦眼风微抬,只压下眼尾的一点余光,自胡饼上淡淡掠过,语调生冷:“不糟蹋,他烤的,那让他吃了就是。”

“啊?”

庞勇

尚在瞠目,摛锦却已转身登车,帘幕随之重重垂落。

“嘶——这脾气,”庞勇缩着脖子摇摇头,仿佛又回到当初一句话没说对,便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刻了,脚步往边上挪了挪,压着嗓子问,“白天不还好好的吗?你哪招惹她了?”

燕濯垂下眼睫,目光从车帘出一点点收回,默不作声地捡起胡饼,只稍稍拂落沾染的泥灰,便低眉咬下。

“不是、你真吃啊?”庞勇惊愕出声,本就瞠大的眼睛,这会儿大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烧焦的面皮泛着苦味,内里又是干硬,在齿间咀嚼时还混着细小的沙,怎么想都难以下咽。偏他面无表情地吃着,甚至被呛得连声咳嗽,也强忍着直到一口不剩。

庞勇劝阻无果,只得急急拿了水囊,见他喝了,这才松了口气。

目光隐晦地在马车与燕濯之间游走,好半晌,才用仅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到底怎么了?”

燕濯曲着腿坐在火堆旁,手背在唇边一抹,放在水囊,忽而轻笑一声。

庞勇搓了搓手臂,想劝他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可到底忍着没做声。

“……没怎么,本该如此,只是我前几日太得意忘形了。”

他与她早不是当初了。

他什么都没了,不再是她的驸马,世子位被褫夺,逐出族谱,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余一条烂命苟活着。

再过不久,这条命也没了。

若非她一时意气,他当与她此生不复相见。

他按着刀鞘,仰头看月,但天上黑蒙蒙的一片,月亮不看他。

他倏然想起她认定他是钦差,百般手段追问的密旨,唇角不自觉提了提,又很快回落。

世上哪有密旨那种东西?

有的不过是不被信任戍边之将,竭力向一代又一代多疑而薄情的帝王证明忠心。

第40章皇命难违

天色蒙蒙亮时,众人尽已起身洗漱了。

只是今日静得出奇,连庞勇都没扯着嗓子大声嚷嚷,兀自用胡饼塞进嘴里,另拿水囊灌下,草草果腹,便算作朝食用罢。

毕竟是在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可讲究的。

摛锦登车扶门时瞥了一眼,燕濯正立在距车最远的树边喂马,对她的目光似有所觉,才要朝她这望来,她便率先入了车,只留下方垂落的帘幕摇摆不定。

“车夫呢?还不来驾车?”

身形干瘦的车夫立时整了衣衫,上前拱手。

目光自帘幕与车门的空隙间往外探,没瞧见那抹石青色,面色又沉了几分,索性闭上眼,不再看。

她才不在乎他,只是觉得驾车的人换了一个,坐得不太舒服罢了。

虽是这般念头,可思绪发散开,并不全受控制,恍惚间,就忆起了昨夜。

想到他步步疏远,句句疏离,面上强装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对她的问话顾左右而言他。白天才来向自己示好,夜里却开始与她划清界限,她险些都要骂他一声虚情假意、狼心狗肺了。

偏生,她刻意折辱他的气话,他却乖乖照做。

摛锦睁开眼,右手状若随意地搭在侧窗,将窗格支出一条半指宽的细缝,不动声色地向外探看。

她也不知道想看什么,总归不是枝残叶衰的树,也不是杂乱无章的草,视线只是漫无目的地四下扫着,恰巧,碰上一匹讨厌的马,马上还坐着个讨厌的人。

已是冬月了,他身上仍穿着单衣,饶是有三层衣料叠在一起,可被腰间革带一束,轻易就能看清宽肩与窄腰间,一段挺拔的脊背。再想到他昨日亲上来时,唇间沾染的寒意,显然是被风吹得冷极。

也不知给自己添两件冬衣。

她刚要奚落,又记起这人已是身无分文了,浑身家当都被抢了来,更准确地说,包括他这个人,都是她的。

如是想着,又生出几分恼意。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