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敢勇营和果勇营中有没有人手?”周律乾脆开始安排起来,“放话过去,让他们查清楚,试试能不能弄出几支样品,谁能弄到,本王重赏,我们又不是没有火器作坊。”
“属下明白!”安昆用力点点头,“王爷,若有此等利器为助力,大事可期啊!”
“先不急,大员岛那边的事情才是眼前第一要务。”周律的脸色也有些涨红,幸好压住了,“有银子、有利器,剩下的就是人手了!”
“王爷勿忧,只要银子够,人手还算问题吗?”安昆满面笑容。
“大员岛、甘蔗、砂糖。”周律目光火热的望向东南方向,“安大哥,两年,最多两年,只要消息確凿,两年之后定能形势大变!”
“属下盼著呢!”安昆眼圈发红。
“呼——”周律长长的舒了口气,望著孙家大院中正在清理残局衙役和帐房等人,“这家虽说不算大,细软金银少说也要有二三十万两,看鳞兄弟的意思,恐怕不弄上三五家不罢手。”
“王爷,属下以为,他不会只想解决这些杂鱼,那八家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安昆表情严肃,“放眼天下,他们大概是最有钱、最方便下手的。”
“区区商贾之辈,哼!”周律完全不屑,“再看看吧,鳞兄弟好歹也是为朝廷、为皇家办事,该搭把手就帮一把,横竖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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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放心!”安昆躬身答道。
京城,谢家二房院。
农历五月下旬的天气很热了。
临近中午,日头已经快到正南,连知了都热的叫个不停,幸好某人现在很有钱,降温的冰盆开供应,让室內温度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內,但很多时候,真不是有钱就能完全解决问题的。
所以,现在两个丫鬟全都挤在外书房,省冰块、方便办事。
“两个小蹄子,真真快活死。”外间长榻上,李紈抿一口冰镇酸梅汤,这才拿起桌上的一只锦盒打开,很快面露惊讶之色,“他可真捨得,这么贵重的苏绣小件儿,愣是每个人送一盒,有银子也不能这么糟践。”
“大奶奶怎么自己过来了?”袭人有些不放心。
“素云让我留著应门,谁来都是不舒服、不方便。”李紈无所谓的打开另一只长长的锦盒,“雪缎,虽说贵是贵了点儿,都不用拿在手里,眼前看著都舒服。”
“大奶奶,这是二爷给你的。”晴雯好心提醒。
“说的好像你没有似的。”李紈白她一眼,慵懒的站起身来,“剩下的我就不看了,让人都送去后面院子,名义上说,我在东边府里已经领过,再带回去不合適。”
“奶奶不留下歇著?”袭人好心留客。
“他不在,睡哪里不一样?”小寡妇一句话就把两个丫头全撞翻,“给你们的信里有没有说,他现在江南怎么样了?”
“奴婢看著,好像没什么大事。”袭人乾脆把信递过去。
“二妹妹的笔跡?怪不得呢!”李紈一眼就看出问题,反覆看完后才慢慢放下,俏脸露出思念之色,“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自己压在心里,到我们身边时,嘴里只剩下好事。”
“二爷说,男人照顾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晴雯慢慢低下臻首,美目有些泛红,“还说要让我们都用最好的。”
“是啊,最好的。”李紈幽幽一嘆,“我看著西边库房里,剩下不少一样的吧?还有哪里要送?”
“大奶奶!”袭人娇嗔一句,却没有答话,“我们二爷在信里还说,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带过去的。。。。。。
“不用,等他回来。”李紈摇摇头,“还有其他人需要带东西吗?”
两个丫头全都不说话。
“看来不少,你別忘了把东安门小院的那份儿送过去。”小寡妇无所谓的笑了笑,竟是直接揽过俏脸黯然的晴雯低下头,良久才放开,“走了,你们自己玩吧。
“大奶奶!”小丫鬟羞的不知所措。
“如现在的珠大奶奶这般,才是真的活通透了。”袭人目送李紈走出院门,脸上露出敬佩之色,“小兰大爷虽说不姓谢,二爷到底少不了照顾,她自己又懂分寸,將来说不定真有一日,她能一直留下伺候。”
“贾家可是国公府,能忍住这种名声?”晴雯完全不信。
“那要看看我们二爷的能耐了。”袭人说著“看看”,自信的表情却足以说明態度,“哪天贾家真要用到我们二爷的时候,说不定自己把人给送来了。”
“啊?”晴雯完全毁三观。
“好了,別想这么多,没听见刚才珠大奶奶的交代吗?想必她那里也有要送的,只是不方便告诉我们。”对於某人“这里也有那里也养”的毛病,袭人早习惯。
“还有啊!”晴雯扫一眼短笺,到底没忍住,“二爷真是的,不说我们两个丫头在家,贾家的两位姑娘、珠大奶奶还不行吗?非要再招惹,人多了真要是闹起来,又该如何处置?”
“这也是你该说的!”袭人没好气的打她一下,自己却也露出不放心的神色,“你没注意吗?咱们知道的就算加上珠大奶奶提到的,还是有些对不上数儿,將来二爷回来,怕是还要自己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