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离开——
可宋浚书却示意周思儿抬头看。
周思儿一抬头,就看到罗娇娇站在某一层楼的某一间客房的窗户前,正朝着周思儿招手。
周思儿问宋浚书,“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就算有话要说,在哪儿不是说,非要来这里?这里很贵的!”
宋浚书说道:“娇娇说,她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开了个房间,但又有事离开了。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谈。”
说着,宋浚书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周思儿问道。
宋浚书支支吾吾地说道:“思儿,首先我必须要说,我、我只是有这种怀疑……”
“你想说就直说!”
宋浚书只得说道:“我怀疑、怀疑娇娇为了不让我们难过,故意找了个男人来酒店……可能她是觉得,只要她这么做了,你、你才可以不用怀疑我和娇娇有什么。”
周思儿目瞪口呆。
那时的周思儿,依旧把罗娇娇当成最要好的姐妹。
一听这话,她骂了声傻妞,立刻冲进了酒店。
宋浚书紧随其后。
很快,周思儿就找到了罗娇娇。
当时的罗娇娇看起来全luo,全shen上下仅用一条浴巾包裹住,
罗娇娇站在房间正中央,冷冷地看着周思儿。
周思儿一惊,冲过去想问罗娇娇为什么……
没想到后脑勺一痛,
周思儿就失去了知觉。
听到这儿,白沅芝惊讶地问周思儿,“所以,你就是这样坠楼的?”
周思儿摇摇头,“当然不是。”
昏迷中,她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的气味,然后脑子开始浑浑噩噩……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能是药剂的原因,她能听到罗娇娇和宋浚书的对话,但实在听不清;
她也能觉察到罗娇娇给她换了身衣裳,而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
周思儿心里又气又恨。
她虽然不知道罗娇娇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罗娇娇既然这么做了……
那目的就很明显了——想必周思儿即将迎来一场不堪的灾难!
于是,周思儿拼命地在脑子里回想着她从出生起就在承受的苦日子,重男轻女还尖酸刻薄的奶奶,酗酒发疯爱打人的父亲,只会逃避责任的母亲,奸滑又一肚子坏水的二妹,懒惰愚蠢贪吃还十分暴力的弟弟……
当她把这些……她曾经发过誓,以后再也不会回忆的过往重温了十万八千遍以后,
周思儿突然发现,她好像能动了?!
当时周思儿大喜过望!
她蓄了很久的力,才让自己慢慢坐起身,看清了自己和周围的一切。
——她一直独自呆在这空房间里,身上还被换上了兴感到几乎不堪入目的衣裳。
周思儿又羞又气又着急。
她寻思着找件浴裕之类的穿上,就赶紧跑出去报警。
没想到浴裕还没找到,房门却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