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晓棠见她神色恹恹,随口问道:“马球赛不开了吗?” 白秀然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怅然,“从前一起打马球、看马球、凑热闹的人,很多都不在了。” 段晓棠瞬间懂了她话中深意。 此前南北衙血战、宫变动荡,事后朝堂清算席卷全城,不止涉案文武难逃罪责,连诸多家眷亦被牵连其中。 段晓棠没做那些脏活,不代表不存在。 幸运的,只是家世落败;不幸的,连命都保不住。 一念及此,段晓棠到了嘴边,劝白秀然往后再慢慢组局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棋盘上可以随意活动的棋子。 段晓棠只能劝道:“要不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白秀然满眼无奈:“徐大在长安,我能去哪儿?”...
人在长安歌词 人在长安已退学 人在长安已被退学 人在长安心不知哪去了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