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哭了。
车虽然不是他的,可是他的命啊!
现在还停在野地里呢,他们自己走路回来的!
白玉大吃一惊。
秦大山听了,立刻站了起来:“老谢,你跟我去找车。”
倒不是怕丟了车可惜,而是如果是人为的,他要第一时间去收集证据。
白玉听了就道:“你们又不会修车,能行吗?”
老谢是老司机了,也懂得汽修知识,可是他的话也做不了证据啊。
秦大山挥挥手:“放心吧。”
老谢看著他那宽阔的背影,顿时安全感十足,一路爆哭著跟著他。
“秦所长,秦所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怎么能在人的剎车上动手脚?那不是害命吗……”
一边哭一边就走了。
白玉这才有功夫问吉利情况。
吉利放下茶杯,道:“有葛副县长亲自接待,他们刚开始也是客客气气的。”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热情好客。
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给安排上了。
带她们参观厂子,检查车子,报司机的资料履歷,也都没二话的。
吉利其实也动了心,仔细看过了每一辆车,觉得硬体设备真的比镇上好。
而且县城运输队,其实运营的也还可以,是能赚到钱的。
吉利道:“我就是觉得很古怪。”
白玉问:“嗯?”
“卡车司机都是很傲气的,尤其不服女人”,吉利道,“可他们整个团队,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满的意思来。”
尤其是在运营得不错,个个腰包都很粗的情况下,这就更不正常了。
严以兰抽抽搭搭地道:“我们以为,是因为看葛副县长的面子。”
吉利立刻道:“那不可能。卡车司机,多大的领导,只要不是直系的,都不服。”
白玉静静听了,问:“然后呢?”
吉利回过头看著她:“我们上午就从县城出发了,他们跟我说,並队的事別想了。”
全程都是客客气气的,最后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
然后路上就出了车祸。
算是给她的警告,敢来,就等著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