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有点荡漾,侧过身,哑声道:“咋?”
白玉亲了亲他的脸:“我真是好有福气一女的。別人可能就跟这福气错身而过了。”
秦大山瞬间警觉:“咋?”
白玉凑在他耳边道:“你就说你以前到底……”
秦大山立刻把她的嘴捂住了。
白玉不满地瞪著他。
秦大山一侧身翻到了她身上,手还捂著她的嘴,低头亲亲她。
“我什么时候稀罕过別人?我不就稀罕你。”
这是大实话,他对异性的態度一直比较冷淡。
像秦小树的亲妈,马带男那种,死活要跟他过的,他都兴趣缺缺。
当时別人还说他有毛病。
在那个年代,別说女人带了一个种嫁过来,就是带著十个孩子的寡妇,都大把人抢著要。
秦大山表面不吭声,可也暗自想著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女人嘛,他真的不太稀罕。
可自从她回来了,他那个怎么都没反应的心,一夜之间好像著了火。
他这深沉又炽热的心事,自己也常常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她竟然不能感同身受?
眼下还在跟他胡闹:“说嘛,说嘛,我保证我不骂你的……”
秦大山暗自磨了磨牙,一把拉住被子把他俩都盖住:“你真是欠收拾了你。”
……
一直到第三天,吉利回来了。
而且是大晚上的时候回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带著老谢和严以兰去了秦家。
白玉和秦大山被动静从屋里惊了出来。
“咋个回事?!”
他们仨看著都有些狼狈。
严以兰哭哭啼啼的,老谢也哭丧著脸。
吉利没哭,牙咬得紧紧的,本来就明显的下顎线愈发紧绷,黑亮的眼睛迸发著狼性。
“先给我弄杯水,我慢慢跟你说。”她道。
白玉赶紧让秦大山去倒三杯热水出来。
吉利先喝了一大口水。
老谢率先道:“白副镇长,小皇冠被人动了手脚,剎车器搞坏了,我们差点没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