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道:“你急啥?大著个肚子,还奶著孩子,还想坐火车去京城?”
白玉:“……”
对了,最近只觉得自己不用来大姨妈了好爽,差点忘了自己怀孕了。
秦大山幸灾乐祸地道:“不让你要,你非得要,现在该了吧?嗯?你说你急什么……”
他说了一半就闭嘴了。
很显然,他今晚挨捶挨够了,不想再挨一顿。
见媳妇有翻脸的趋势,他赶紧坐了起来:“这事儿我早就想好了,我真不是甩手掌柜。”
白玉:“哼。”
秦大山连忙痛快地道:“我决定让小树带著东西跑一趟。”
白玉傻眼了:“啊?他?”
“他也应该去给他京城的祖奶奶拜个年,我寻思著就让蒲婶陪他走一趟。”
白玉嘟囔:“那他一个小孩子,会卖东西吗?”
“你家小果不就卖得挺好的。”
“可那是几分钱的买卖,我这是指望他能带几万块钱回来的……”
秦大山又手欠,拿著存摺拍他媳妇的头。
“看不起小孩是不?这存摺里的钱几个是你挣的啊?不都是小孩挣的?”
他媳妇那漂亮的小脑袋被他拍得“噠噠”的。
白玉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秦大山:“……”
他赶紧把存摺一扔,坐直了:“现在已经到正月了,你就別捶我了吧?”
白玉骂他:“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手这么欠?”
他最近每次出差几天,或者是值勤倒班回来,就会变得欠欠的。
有事没事就喜欢惹她一下,闹她一下。
如果仔细想,好像是她和小树出事了以后回来,他才变得这么烦人的。
秦大山耷拉著个脑袋也不敢回嘴。
等她骂爽了,才吹了煤油灯,伸手把媳妇一抱,睡觉了。
……
大年初一。
秦小树一觉睡醒,就盯著他爹。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玉正和曾大宝研究他的猪……
事实证明,烤全猪这种东西,不適合家庭享用。
就算家里有几个大老爷们儿,在口感变坏之前,也吃不完啊。
这最美味的猪皮变得不脆也是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