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女同啊,她在做梦? 怎么做这样的梦? 女孩闭眼再睁开,她一定还在做梦。 再再再次睁眼,女孩手动了动,怀里的女人也微微一动——是妈妈。 她没在做梦。 女人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玉琮想起来了,半夜妈妈发高烧,她守了一夜,两人睡在了一起。 小心取了退热贴,几分钟后玉琮测了她的体温,温度是正常的。 玉琮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理了理女人耳边的头发,温柔注视她近在眼前的脸庞。 天还未亮,屋内大半仍是暗影,灰白泛青的冷光浅浅铺在女人身上,一层极薄的雾漫过她的肩头、手臂,在玉琮眼中,女人慢慢的化成了一滩水,温和地在她怀中流淌。 忍着胳膊的酸麻,玉琮脑袋缓缓向她挪去,嘟起嘴唇在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