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小树不知道在哪儿冒了出来。
“他要总这么憋著,也配不上以兰姐嘛。”
白玉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你啥时候进来的?!”
她们可是在屋里啊,还关著门呢!
秦含秀道:“他早进来了啊,在那歪著半天了。”
白玉的头髮都要竖起来了:“啊!”
想到秦小树以前就经常莫名出现在各种角落听八卦,从来都不会被人发现……
秦小树看她这傻样都乐。
“缺心眼。”
他俩日常互懟,都是开玩笑的。
但秦含秀还是不习惯,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没规矩。”
秦小树翻了一下身没让她打著,嘴里还在跟白玉八卦。
“前头县城那边还说呢,说吴建军和谢知行还不知道要怎么判,他倒比谁都来劲,一直打听。”
吴建军和谢知行毕竟是初犯,县里想著,都是在本地培养那么多年的知青了,也有点心软。
依著县里的意思,拘役个几个月然后发放回原籍就算了。
严以兰都不怎么在意,罗武往往是凑第一个去打听。
看那意思好像是生怕这两人再回来。
白玉听了,就喃喃道:“有劲儿也是使错了地方。”
秦小树斜眼笑:“可不是嘛。”
白玉见状一巴掌就干过去了。
这下子秦小树没跑掉,被白玉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秦小树捂著腚:“你干嘛?!”
“还说別人呢,你看看你!这一天天的啥也不学,整个公社数你啥也不是,明年给我上学去!”
秦小树正在闹腾:“我又没说我不读!我明年就去读五年级给你看!”
这时候秦小果突然冲了进来。
“果儿?”屋里的大人都大吃一惊。
秦小果一甩鞋子爬上炕,在炕头的小盒子里翻了翻,找到她的宝宝霜。
脸吹皸了疼呢!
结果打开一看她就开始闹:“啊!我的宝宝霜,怎么少了这么大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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