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道:“不是,他在老赵办公室。”
白玉愣了愣:“这小子在室內竟然呆得住?”
秦大山也纳闷呢:“是啊。”
不过白玉想了想,道:“他在赵叔办公室蹲著,又不是跑山里去了,不用管他了。”
秦大山就是有点奇怪,又不是真想管他。
他一边捏著小实的手玩,一边道:“明后天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白玉吃惊地看著他:“啊?”
大后天就过年了啊!
秦大山道:“年前始终是高危期,道路巡逻不能放鬆,大年也是有人执勤的。”
白玉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
秦大山扭头看了她一眼。
白玉搂著他的脖子心疼地道:“这大雪的天,辛苦你了。”
秦大山心里正熨帖。
谁知道白玉捏捏他的脸,道:“看看这张老脸,风都给你吹皸了。”
秦大山:“……”
她扭头拿来女儿的宝宝霜,不由分说就往他脸上抹。
那谜一样的做法,让铁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几天出门都擦一点啊。”
白玉给他把宝宝霜擦得非常均匀,末了小手还在他脸上拍了拍。
秦大山浑身不自在,但是也没说什么。
算了她喜欢就好。
秦大山明天要连续执勤两天,今天下午就在家休息了。
他推掉了那伙小子约著去吃酒的邀请,自己在家帮著干了一天的活。
其中派出所的罗武来了两次,都想请他出去,结果莫名其妙帮他弄了半天柴火也没把人带走。
白玉在屋里和秦含秀小声八卦:“他是想找大山给他牵线。”
罗武“暗恋”严以兰真的好久好久了。
奈何他就是不敢开口表白。
当代社恐也就是他这样的了。
现在赶到秦大山跟前儿,明眼人都看出他是那个意思,但他硬是没给一句直话。
秦大山是谁啊,心眼子比钢筋还要直,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的。
秦含秀还没来得及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