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来,车上另一个小人就衝出去了。
这一下可好了,马都惊了,直接带著刘小锤躥了出去。
吴建军嚇了一跳,扭头看见是严以兰,倒是镇定。
他让人拿了东西先走。
“以兰同志……”
严以兰气呼呼地道:“你们在干什么?!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吴建军很淡定地道:“没事,一个朋友说两句话。”
“他手上拿的是不是我们公社的膏药?!你做二道贩子了?!”
吴建军皱眉道:“严以兰同志,这话不能乱说的,你有证据吗?!”
严以兰扭头一看,人都跑得没影了。
顿时她又气苦,正急得抓耳挠腮想办法的时候呢。
吴建军竟然跟她说起了閒话:“我走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严以兰一脑门问號:“啊?”
吴建军低下头,道:“后来又走了几个知青,我听说公社那边也很受打击,这不是我的本意,毕竟,白副队长对我有栽培之恩……”
这个话题触动了严以兰,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啊!你不想想你刚到秦家屯的时候,你……”
“其实白副队长的事情就算了,我主要是觉得对你很愧疚”,吴建军看了她一眼,道,“我没想到谢知行也走了。”
那一瞬间,严以兰感觉像被一百只蛤蟆一起咬了一样噁心。
她道:“谢知行跟我有什么关係……”
別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
严以兰疑心他是故意提这茬的。
吴建军还真是故意的。
他眼看戳中她的软肋了,她也忘了刚才那个人了。
“哦,你不在意了,最好。我还担心我和他一起走了,对你打击很大……”他正说著。
院子里就传来了他那个同伴的惨叫声。
严以兰一下从情绪中回过神,衝过去看。
就见赵青青坐在一个汉子身上,手里拿著她嫂子王莲的绣针,拼命戳。
“跑啊!你再跑啊!”
膏药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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