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死啊!干嘛这么跟他说话!我们好多事儿都拿捏在他手里等批呢!”
白玉道:“急啥,现在大伙儿都在抢天时,钓著他回头咱又不干,他更要恨咱。再说了,秦家屯公社不是他的辖地?咱做出成绩了他不是一样香,干嘛勒死在那个成衣厂。”
老赵摇摇头,道:“你就庆幸吧,没遇上一个小心眼的领导。”
白玉撇撇嘴:“葛副县长是大气的,不像我,是个小气鬼。”
老赵:“……”
他知道白玉又在提要削减县医院的膏药订单的事情。
赵青青最近那个膏药卖得非常走俏,以前半个月补一次货,结果最近隔天就会要一次。
白玉觉得这个订单量有点问题,死活不肯再加单。
老赵说了她一句“小气鬼”,没想到她记到现在。
他摸了摸鼻子,道:“这事儿不是已经让人去查了吗?说不定是你想多了,就是卖得好。”
白玉呛了他一句:“现在一点跌打损伤就上医院买药的人有多少?除非整个那县的人都瘸了。”
……
今天一早,严以兰就领著赵青青上县城了,刘小锤驾车和保护。
白玉叫停了县城医院的加单,赵青青人还是懵的。
严以兰在车上就给她解释:“嫂子说了,咱们这个膏药的销路不在本地,尤其不在那县县城,突然卖得这么快是不正常的。”
赵青青奇怪地道:“那是被谁买了?”
“不好说”,严以兰想了想,道,“比较坏的可能是有人投机倒把。”
赵青青奇怪地道:“不是说投机倒把这个说法已经不流行了吗?”
“那也不能容二道贩子在咱们的地头上……”
正说著话呢,她就看到一个熟人。
吴建军。
真的,就一点也不显眼。
就是因眼熟,她就多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出事了。
吴建军正和什么人说话,手里拿著一包东西,拆开了。
赵青青小孩儿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了:“膏药!那是我的膏药!”Πéw
严以兰一惊,一个纵身就从车上跃了下去。
“吴建军!”
她內心如同惊涛骇浪,难道二道贩子就是他?!
刘小锤车都还没停下呢,差点被她嚇死:“严同志!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