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每一次顶入时破碎成媚吟。
六师伯低笑一声,脚步忽然加快,抱着她绕着草屋中央的木桌走了一圈。
每走一步,肉棒就凶狠地向上贯入一次,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汁如泉涌般喷溅,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有过?那他抱你走了多久?像哥哥这样……一直干着你……走了这么久?”
六师伯故意将问题问得更细,腰身猛地一挺,让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缓缓旋转碾磨,像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娘亲尖叫着仰起头,长发乱舞,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颈,指甲嵌入皮肉,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没……没这么久……小凡他……他只抱了一会儿……就……就累了……嗯啊……他……他没你持久……没你抱得这么稳……也没你……这么深……这么凶……哈……”
她的回答带着羞耻的支吾,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诚实。
蜜穴深处那些层层软肉更加殷勤地收缩吮吸棒身,子宫口一次次痉挛,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吸龟头。
雪白臀瓣在掌心被揉捏得变形,肥美的肉浪层层荡开。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脚步忽然一转,抱着她走到窗边。
此时月光从破旧的窗棱斜斜照入,洒在娘亲雪白的娇躯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却又被她身上斑驳的精痕和汗水映得更加淫靡。
六师伯故意将娘亲的身体压向窗台,让她的酥胸贴上冰凉的木窗,乳尖被粗糙的木纹摩擦得发红发烫。
“没这么持久?那他抱你的时候……有没有像哥哥这样……一边走一边顶你的花心?嗯?”
六师伯低吼着,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蜜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贯入。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颈,性感胴体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
她哭叫着摇头,却又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没……没有……小凡他……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没你这么粗……这么长……也没你……这么会顶……哈……嗯啊……六哥……你……你顶得雪琪……子宫都要麻了……好深……好舒服……”
娘亲声音已经不能用骚浪来形容,此刻叫的简直比妓女还骚。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接着脚步又是一转,抱着她绕过木桌,直接走到灶台边。
昏黄的油灯在灶台上摇曳,照得娘亲雪白的娇躯忽明忽暗。
他故意将娘亲的身体压向灶台边缘,让她的肥美雪臀贴上冰凉的灶沿,臀肉被粗糙的木板挤压变形。
“舒服?那你说……哥哥比老七……凶猛多少?嗯?是他的十倍?还是二十倍?”
六师伯双手托着娘亲的雪臀,用力揉捏,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当下哭叫着迎合:“比……比他凶猛多了……小凡他……他只坚持一会儿……就……就射了……可你……你抱我走了这么久……还在干……还在顶……哈……嗯啊……六哥……你的大肉棒……把雪琪……干得魂儿都没了……我……我好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回答带着羞耻的支吾,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放肆。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抱着她继续在屋里走动。脚步越来越快,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贯入。
娘亲的媚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像被撞散的丝线,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满足。
二人在这间小小的草屋里,疯狂交合,六师伯的撞击越来越凶悍,娘亲的迎合越来越主动。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彻底迷乱的阿黑颜,动作也彻底放开,六师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放肆的浪叫。
“雪琪……你这骚穴……夹得哥哥太爽了……说……哥哥抱你干了这么久……你爽不爽?”
六师伯越肏越爽,随后抱着娘亲再次走向屋子中央那张简陋的方桌。
那张桌是当年老爹亲手用榆木拼凑而成,桌面粗糙,边角还带着他笨拙凿痕的痕迹。
此刻,六师伯猛地将娘亲的身体压上桌面,让她雪白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板:“在这里?老七有没有在这里干过你?嗯?说清楚!”
六师伯粗暴地抓住娘亲的双踝,将她两条白袜玉腿高高抬起,按向她自己的胸前。
膝盖几乎贴到雪乳两侧,那对丰满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被揉捏过的软脂。
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和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娘亲被压得娇躯乱颤,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回忆如洪水般涌来——当年在这同一张桌上,老爹笨拙地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她双腿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羞涩地低语着爱语。
那时的他动作温柔,肉棒缓缓推进,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眼神清澈而满足,低低呢喃着“小凡……轻点……我爱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