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从娘亲腰侧滑到雪乳,用力揉捏,拇指与食指捻转乳尖,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追问:“那……谁干你更舒服?嗯?老七温柔的……还是哥哥凶猛的?”
娘亲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彻底吞噬,她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更多,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诚实:“六哥的……六哥的更舒服……呃啊……再用力些……再深一些……”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低吼着加快节奏,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啊……六哥……太凶了……我……我受不住……哈……嗯啊……好深……好硬……六哥……你比小凡……凶猛太多了……我……我好舒服……”
娘亲的表情崩坏成极致迷乱的媚态,娇躯在撞击下剧烈摇摆,丰盈玉乳上下颠簸,乳波荡漾;肥美雪臀高高抬起,主动撞向对方的胯部,臀肉层层颤动。
与当年老爹那温柔体贴的一幕形成鲜明对比——那时她只是安静地承受,表情柔美满足,双腿微微分开,被动环住他的腰,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可现在,她彻底放飞自我,像一只被完全征服的欲奴,双手死死搂紧,雪臀主动挺起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放肆的浪叫。
六师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腰身撞得更狠、更急,双手揉捏着她的雪乳,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捻转,声音低哑却带着胜利的快意:“雪琪……你听听你现在叫得多浪……当年在老七身下……你是不是从来没这么骚过……说……哥哥的肉棒……是不是把你干得彻底把老七比下去了?”
娘亲哭叫着点头,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声音破碎却无比诚实:“比下去了……六哥……你干得我……好爽!!!小凡完全比不上……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哈……嗯啊……再深……再用力……六哥……雪琪……已经被你征服得一点都不剩了……齁齁齁——”
她的媚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媚。
就这样,二人在这张承载了太多纯净记忆的婚床上,彻底纠缠在一起。
尤其是娘亲,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极致失控的沉沦画卷,在灯火下闪烁着淫坠的媚态。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如火山般喷发。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整个草屋点燃。
当下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指腹嵌入雪肤,留下道道浅红印痕。
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深深没入。
“啊——!”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声音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的双腿本能地高高盘上他的腰身,每一次顶撞都让足弓绷得极致紧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深深吸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可六师伯却没有继续在床上抽送,只见他喘着粗气,胸膛紧贴着娘亲丰盈的雪乳,乳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随后忽然双臂一用力,将青云仙子整个人抱了起来。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得更紧,整个人完全悬空,只靠四肢支撑,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蜜穴深处还含着那根粗长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六哥……别……别这样……这个姿势……嗯啊……”
声音软绵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媚意。
蜜穴本能地收缩,那些层层软肉死死裹住棒身,像在抗议这突然的姿势变化,却又像在贪恋那更深更满的充实感。
六师伯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雪琪……刚才你不是叫得那么浪吗?现在……哥哥要抱着你走一走……让你好好感受……这根肉棒是怎么把你干得魂飞魄散的。”
说话间,双手托住娘亲雪白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揉捏,将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蜜桃臀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腰身微微一沉,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哈……嗯啊……”
娘亲尖叫着,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巨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双腿盘得更紧,白袜足底在六师伯后腰上轻轻滑动摩擦,足心那层黏腻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袜布传来,带着一丝凉凉的滑腻。
六师伯抱着她,开始在草屋里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腰身就猛地向上顶一下,肉棒在蜜穴中凶狠地抽送一次,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娘亲的雪臀也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抛掷,肥美的臀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的“啪啪”撞击声。
“雪琪……你说……老七有没有这样抱着干过你?嗯?有没有像哥哥这样……边走边干你?”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恶劣的戏谑。
他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迈得极大,让肉棒在蜜穴中拉扯得更深更慢,龟棱刮过层层褶皱,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喘息细碎。
她试图摇头否认,可蜜穴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却让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有……有过……小凡他……他也抱过我……在……在屋里……走过……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