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伯坏笑一声,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娘亲的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阳光洒在上面,映得蜜液晶亮,淫靡至极。
“怕什么?这高空万里无人,为夫就要在这儿肏你……肏得你哭着求饶……”
他低吼着,解开袍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巨物,龟头对准湿滑的肉瓣,腰胯猛地前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仰头尖叫,声音在高空回荡,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那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浪吟,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
天琊剑在空中晃了晃,险些失控,可娘亲强忍着快感,玉手紧握剑诀,才稳住剑身。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腰,腰胯如打桩机般猛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嫩壁,带出“噗滋噗滋”的浆响。
“雪琪……为夫肏你……肏得你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咬得为夫好紧……小骚货……为夫肏死你……”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肉响。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雪白娇躯在剑上颤抖不休,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她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的脖子,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像是尿失禁般从高空喷下,落在下方云层,泛起晶亮水花。
“爹爹……嗯啊……太……太猛了……高空……高空里肏……人家好羞……啊……大鸡巴……大鸡巴肏得好深……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肏烂了……呜……云层下面……云层下面有人……会被看到的……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在高空回荡。天琊剑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阳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映出淫靡的影子。
六师伯听得邪火大盛,双手用力拉扯乳肉,像在挤压两团熟蜜,乳珠在指间变形,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娘亲娇躯乱颤,浪吟更急:“奶子……奶子要被扯坏了……爹爹……你……你好粗鲁……嗯哼……顶……顶到最底了……人家……人家爱死爹爹了……呜……泄……泄出来了……”
就这样,二人在天琊剑上卿卿我我,欲仙欲死,御剑飞往流波山而去。
晚霞如火,映得两人身影如画中仙侣,可谁又知,这对璧人此刻正于万丈高空,疯狂交合,浪叫连连……
…………………………
就这样,二人御剑飞驰数个时辰,这才在千里之外的一片孤岛上落下身形。
“雪琪,我们到了!”?
看着风景秀丽,山峦起伏的岛屿,六师伯长吁口气。
“嘘~~”
娘亲连忙示意他噤声,美眸微眯,玉步轻移,往前一指,声音压得极低:“你看!”
“啊?”
六师伯一怔,忙快速凑近。
可当他顺着娘亲所指望去之后,瞬间大惊失色。
只见山脚下,横七竖八地倒着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鲜血尚未完全凝固,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妖异光泽。
有的被开膛破腹,内脏淌了一地,五脏六腑散落四周,血腥气直冲鼻端;有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显然生前受过极残忍的折磨,骨茬外露,惨不忍睹;还有几具女尸衣衫破碎,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胸前、腿根处尽是青紫的指痕与齿印,竟似在死前被极尽凌辱,脸上犹残留着绝望与痛苦的神情。
“怎……怎么会这样?”
六师伯喉头暗吞一口唾沫,一时吓得手足无措,脸色煞白。他虽在青云门混迹多年,可哪里见过这般惨烈景象?当下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娘亲却比六师伯镇定许多,毕竟她常年行走江湖,除魔卫道,早见惯了生死,此刻虽也心头微凛,却仍保持着清冷的神色,仅从死者残破的服饰,便已辨出对方身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是正派弟子!”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看这衣襟绣纹,有昆仑墟的云纹,有天音寺的佛字,还有几人是焚香谷的弟子……想必都是前来流波山探查的同道。”
六师伯闻言,更是心惊肉跳,忙四下张望,生怕有什么妖邪突然扑出:“看来这里真有猫腻啊!”
娘亲点了点头,俏脸上的愠怒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青云仙子一贯的凛然正气:“想必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里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否则正派弟子不会伤亡这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