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赌气,可听着听着,又觉鼻尖发酸。
那老色鬼,昨夜把她羞辱成那样,今早醒来却又百般讨好,抱着她亲了又亲,哄了又哄,说尽了好话。
她本已软了心,可一想到昨夜那双被精液灌满的白锦靴,又觉委屈难当,索性一咬牙,御剑飞走。
可飞着飞着,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那老色鬼追得这般急切,莫非是真的知错了?
他平日里虽下流无耻,可对自己却是真心疼爱。
这些日子一路同行,他虽时常把她按在各种地方肆意玩弄,可事后总会温柔哄她,替她擦拭身子,帮她理好衣裙,甚至连靴子上的灰尘都会亲手掸去。
想到这里,娘亲心头一软,御剑的速度不由慢了几分。
可她又羞又气,嘴上却不肯服软,只把天琊剑微微侧飞,像是不经意间放慢了速度。
六师伯在后看得真切,心头一喜,忙催动三才骰子,全力追赶。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又飞了许久。
冬日虽短,可这高空飞行,时间却过得极慢。阳光渐渐西斜,云朵被染成金红,晚霞如火,映得天边一片绚烂。
终于,在六师伯的坚持不懈下,他追上了娘亲。
三才骰子青光一闪,载着他一个纵跃,直接跳到了天琊神剑上。
“雪琪!”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娘亲的纤腰,粗壮的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香肩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娘亲娇躯一颤,御剑的身子险些不稳,天琊剑在空中晃了晃,才稳住身形。
“你……你放开!”
她羞恼地娇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一丝哭腔。可那双手却没用力推开,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六师伯哪里肯放?双手抱得更紧,胯下那根早已鼓起的巨物,直接顶在了娘亲的股沟处,隔着薄薄的纱裙,热得像烙铁。
“雪琪……为夫知错了……昨夜是为夫混账,把你羞辱成那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为夫好不好?”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与讨好,巨物却故意在娘亲股沟处来回磨蹭,龟头隔着布料顶弄那处红肿的花穴,惹得娘亲娇躯一软,几乎站不住。
“坏蛋……你……你还说!”
娘亲羞得耳根通红,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可腿间那处,却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湿了新换的亵裤。
她本想继续赌气,可被六师伯这么一抱,一磨,心头那点薄怒瞬间化作春水。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昨夜……昨夜你当着那么多人……还逼人家穿那双……那双脏靴子……呜……人家……人家羞死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泪珠,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六师伯心头一软,忙低头亲吻她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为夫错了,为夫不该玩得那么过火……下次……下次为夫一定先问过你好不好?”
娘亲闻言,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可心头却甜滋滋的。
她知道这老色鬼嘴上说得好听,下次保不齐又犯,可听着听着,又觉鼻尖发酸,忍不住软软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六师伯听得心头大喜,双手抱得更紧,巨物却越发不安分,在娘亲股沟处来回顶弄,龟头隔着布料顶弄那处湿润的花穴,惹得娘亲娇躯乱颤,喘息渐急。
“雪琪……为夫想你了……想得鸡儿都疼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双手探进娘亲裙摆,粗糙的掌心顺着雪白大腿滑上,精准地找到那处湿润的幽谷,指尖轻轻一勾,便沾了满手蜜液。
娘亲被他撩得腿软,御剑的身子晃了晃,天琊剑在空中微微倾斜。
她羞得把脸埋进六师伯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坏蛋……这里……这里是高空……会被人看到的……呜……别……别在这儿……”
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