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六师伯坏笑一声,随后猛地停下抽送,龟冠卡在娘亲腔壁上轻轻一旋,惹得她娇躯一抖,蜜浆汹涌而出,浸透了两人交缠的私处。
娘亲正被那股空虚折磨得难受,忽觉肉茎不动,顿时哼唧着扭动纤腰,试图自己套弄:“嗯……相公……别停……继续……继续动啊……”
“小浪货,急什么?哥哥换个花样,让你尝尝更销魂的!”
说话间,六师伯双手粗鲁地撕扯娘亲身上那已不成样的纱裙残片,随着布料“嘶啦”一声碎裂,也宣告着彻底剥离了娘亲最后的遮掩。
随后,六师伯一把抄起娘亲的右腿,强行扯下她右脚上的白锦靴,那银流苏顿时叮当作响,随着靴筒卷起,露出里面被雪白锦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娘亲嘤咛一声,娇躯顺势便随着六师伯往后倒去,与此同时,还趁机主动将自己左脚上残留的白靴也脱了下来,霎时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锦袜。
但见袜口银线云纹紧勒小腿,足尖粉嫩若隐若现,透着股子赤裸后的纯净诱惑,成了玉体唯一的点缀。
而六师伯的动作一气呵成,从后面抱着娘亲直接躺在了青石地面上。
那粗糙的石面硌得他后背微痛,却更添了几分野性。
他躺在地上,让娘亲瘫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娘亲的两颗巨乳,下体双腿高高弓起,将娘亲穿着白袜的两条双腿强行向两侧极度分开。
而由于娘亲双腿被这样强行分开,以至于下体完全敞露,腰部被迫向上拱起,也形成一个夸张的“桥”形,整个身体几乎只靠肩背和头部着地支撑;螓首后仰,长发凌乱铺散在地,脸部因剧烈快感与羞耻而扭曲。
“呃……啊……好羞耻……”
六师伯躺在娘亲身下,双手抓着她的两颗大奶子,双腿弯曲着往上狠顶娘亲的身体,直顶的娘亲穿着白袜的双足都无法着地。
“雪琪……这式叫‘颠鸾倒凤’……哥哥要从下面狠顶你的浪洞……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死欲仙……”
话音未落,他便喘着粗气,腰胯猛地向上狠挺,胯下那根狰狞凶器如破城锤般向上直捣,直顶进娘亲那湿热滑腻的幽径深处。
龟冠硕大,棱沟分明,瞬间将层层嫩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一股股晶莹浆液,顺着交缠处溅落在他小腹上,泛起湿滑热意。
“哎呀……相公……这个……这个样子……太……太丢人了……呜……顶得好狠……人家……人家要飞起来了……嗯哦……”
娘亲娇呼着,声音软糯中夹杂一丝惊惧。
那夸张的“桥”形姿势让她下体彻底敞开,粉嫩的花谷在夜风中微微颤栗,凉意与热棒的侵袭交织成奇异酥爽。
此时的她肩背与头部着地支撑着整个娇躯,腰部向上拱起,像一朵被强风吹开的白花,蜜口完全暴露,任由六师伯从下狠捣。
双手一只被压在脑后,指尖无力抠着他的肩胛;另一只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细碎痕迹,像在承受无尽折磨却又沉沦其中。
六师伯爽得喉中低哼,双腿弯曲如弓弦紧绷,腰胯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粗壮凶器整根送入,撞得娘亲那拱起的腰肢微微颤动,雪白锦袜裹着的双足悬空乱晃,足尖绷直,袜底因用力而微微卷曲,隐现粉红脚心。
那对被他双手死抓的饱满雪峰在指间变形,乳肉溢出掌心,乳晕红肿,乳珠硬如石子,在他拇指的捻动下颤颤巍巍,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直传到她幽径深处。
“嘿嘿……小浪货,这个姿势顶得深吧?你的浪洞都流水了……哥哥顶着你的花宫……爽不爽?嗯?说……让哥哥再听听你的浪话……”
六师伯喘息着追问,双手用力揉搓那两团软腻,拇指与食指夹住乳珠来回碾压,像在挤压两枚熟果,惹得娘亲娇躯一抖,浪吟更急。
那拱起的腰部因顶撞而微微下沉,又迅速反弹,蜜口如饥渴小兽般吞吐着凶器,浆液汹涌而出,顺着六师伯的囊袋淌下,打湿了他的腿根,泛起黏腻热浪。
“相公……嗯哦……顶得好重……人家……人家要被顶穿了……呜……这个样子……好……好下贱……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哼……别……别那么用力……人家……人家受不住……”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快意。
可她的幽径却不争气地收缩,层层嫩壁如无数小手般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腰肢情不自禁地拱得更高,双足悬空乱踢,白锦袜在月光下闪着湿润光泽,那足底的卷曲弧度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她的双手抓挠地面,指尖抠进石缝,像是试图抓住理智的残丝,却又在快意的浪潮中彻底迷失。
六师伯愈发畅快,弓起的双腿更用力地向上狠顶,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击,凶器直捣那最敏感的幽深,龟冠碾压着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的拱起腰部在顶撞中微微变形,像一朵被狂风压弯的白兰,却又顽强地反弹,蜜口饥渴地吞吐着凶器,浆液如泉涌般喷出,溅在他胸腹上,凉热交织成奇妙刺激。
“小浪货……你的浪洞咬得哥哥好紧……嗯……顶着你的花宫……哥哥要顶碎它……让你知道什么叫颠鸾倒凤……”
六师伯低吼着,双手松开乳珠,转而用力抓捏那两团软腻,五指如铁钩般陷入乳肉,用力拉扯,像要将那对饱满雪峰扯得变形。
娘亲娇躯一颤,浪吟更尖:“哎呀……奶子……奶子要被抓坏了……相公……轻些……嗯哼……顶得好猛……人家……人家要化了……呜……”
她的腰部拱起更高,几乎只剩肩背与头部着地,那“桥”形姿态在顶撞中摇摇欲坠,却又在快意中顽强维持。
六师伯爽得喉中闷哼,弓腿顶撞的速度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将凶器送得更深,龟冠撞击花宫嫩壁,带出阵阵灭顶酥爽。
娘亲的娇喘渐转成断续哭喊:“相公……太……太霸道了……人家……人家要被顶飞了……嗯哦……奶子……奶子好热……抓得好狠……啊……浪洞……浪洞要被顶碎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