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伯凶猛地插干着娘亲肥美多汁的浪穴,左腿死死压在娘亲的脊背上,像一根霸道的铁柱,让娘亲无法动弹,只能踮着脚尖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呃……轻一点……噢噢……插得好深……轻一点……轻一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呃啊……我会忍不住的……呃呃呃……在这里这样乱来……会……会被人看到的……呃啊……”
娘亲被肏得像蛇一样不停边扭动上半身边放声浪叫,六师伯的大鸡巴是那么粗长有力,将她整个小穴涨得没有丝毫缝隙,充实饱满的感觉是那么令人陶醉。
那硕大的龟头则更是凶猛,肆无忌惮地在甬道里撞击冲刺着,龟头下深深的棱沟激烈的刮摩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连绵悠长、深入骨髓的快感。
夜风吹过城门楼,凉意扑面,却吹不灭两人体内的欲火。
娘亲踮起的足尖因快感而颤抖,雪白锦袜的袜口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透出粉嫩肌肤。
“嘿嘿~~怕什么?这里是城门楼顶,下面的人就算听到,也看不见咱们……他们只会猜,是哪个小婊子在上面被男人肏得叫春……”
六师伯凶猛的插干着娘亲肥美多汁的浪穴,直爽得欲仙欲死。
娘亲销魂的娇喘和情不自禁的肢体语言还有那媚到骨子里的表情让他彻底抓狂,一股狂热的欲望涌上心头,他双手紧紧抓着娘亲的头发,粗壮的大鸡巴闪电般抽送着,狂插着她湿淋淋的蜜穴。
“啊……呃……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噢噢噢噢……真的会被人看到的……这里是城门楼……呃啊……嗯嗯嗯呃……混蛋……轻一点啊……”
“嘿嘿~~雪琪,我就喜欢你这种想叫又不敢叫的模样!”
“你混蛋!”
“我混蛋?妈的!你个小骚货,忘了昨晚在客栈,我是怎么伺候你的了?忘了你是怎么被我肏到舒服的大喊爹爹的了吗?是谁当初求着我内射?又是谁说要给我生野种?嗯?”
六师伯有些恼怒的来了这么一句,随后肏干的速度愈发快速。
娘亲俏脸瞬间涨红,眼中闪过羞恼与心虚,咬紧下唇狡辩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用卑鄙手段夺了我的身子?若非你下药迷奸,我陆雪琪岂会……岂会如此下贱!”
她的声音颤抖,蜜穴却不争气地收缩,紧紧裹住肉棒,淫水汩汩而出。
六师伯笑而不语,随后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抓住娘亲的巨乳用力揉捏,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插,肉棒次次到底,撞得娘亲踮起的足尖几乎要离地。
这种站立的后入式和普通的跪趴狗交式不一样,虽然都是后入,但是站立似乎比跪趴更加的紧凑。
“肏死你……肏死你……好爽啊……肏死你……”
六师伯的胯部和娘亲的屁股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随着剧烈快速的抽送,以至于城楼下过路的人甚至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上面传出来的清脆的啪啪声。
“呃呃呃呃……齁齁齁……轻一点……轻一点啊坏蛋……”
娘亲此时虽然强忍着快感,但也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低吟,六师伯插的越发起劲,大鸡巴左突右冲,上下猛捣,强壮有力的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她的嫩穴。
欲死欲仙的娘亲上半身由于被六师伯的腿死死压制着而被迫弯曲低垂,此刻弯腰撅臀被对方从身后肏的摇摇晃晃,胸前那对木瓜一般的大奶子也激烈的四处甩动,划出阵阵眼花缭乱的乳浪。
“嗯……嗯……嗯……嗯……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也许是太投入了,此时被玩弄的欲火高涨,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低吟,而且表情还十分的陶醉。
几百下后,随着六师伯狂猛的冲刺,享受中的她居然登上了爆发的巅峰,当下一阵急促的喘息,高翘着的屁股一阵颤抖,花心深处居然喷射出一大股阴精!
“啊……嘶……小骚货……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你还真是骚啊!嘿嘿……”
六师伯的大龟头被烫的险些喷射,随着娘亲高潮的到来,肥美多汁的小穴紧紧的收缩,将他的大鸡巴夹的十分舒服,特别是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如同被一张柔软紧凑的小嘴吸允一般,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六师伯浑身舒畅,精神紧张。
当下他一把将仍在高潮的娘亲拉起,双手按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鸡巴顶在淫水潺潺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并用力的抽插起来。
“呃……呃……嗯……嗯……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高潮还未结束,六师伯的鸡巴就又开始了凶猛的进攻,顿时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阵阵轻颤,显然也是兴奋至极!
“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发了疯一般插干着娘亲的嫩穴,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爆肏,两片粉红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快速翻进翻出,带出大片发白的淫液。
粗壮的棒身随着屁股的旋转不停的变换着角度,狂野而凶猛的摩擦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更如雨点般击打在娘亲的花蕊上。
疯狂的快感如惊涛骇浪接连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即便是在强忍着,娘亲也舒服的不断呻吟!
“嘶啊~用这个姿势肏你真是太爽了!不行……不能射……换姿势!”
六师伯咬着牙,边说边腰胯猛力前送,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壮凶器在娘亲湿热紧致的嫩腔里肆虐横行,每一记深捅都直撞花宫深处,惹得她娇躯如触电般痉挛。
娘亲本就被肏的高潮未退,此刻被他这么一通狂轰滥炸,顿时浪吟不止,雪白玉体在栏杆上扭摆如蛇,试图缓解那股灭顶般的酥痒,却不知不觉间将肥美的臀瓣更紧地贴合他的小腹,迎接着那火烫铁棍的反复侵袭:“呃啊……你……你这无赖……别……别这么狠……人家……人家要碎了……呜呜……”
听着青云仙子这软绵绵的求饶,六师伯心头邪火更旺,脑中忽地闪过《云雨二十四式》里那式“颠鸾倒凤”的图案——男子仰躺地上,女子瘫软其上,双腿被弓起的大腿强行掰开成夸张的“桥”形,下体完全敞露,任由男人从下往上狠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