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闭上眼,任由热水浸没自己红肿的乳尖与腿根,舒舒服服地泡了片刻,这才拿起香胰子,开始仔细清洗自己身上的精痕。
昨夜六师伯射得太多太疯,此刻她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颈侧、锁骨、乳沟、腰窝、臀沟……甚至连头发丝里都沾着几滴。
尤其是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乳尖上还留着清晰的牙痕,乳晕边缘一圈淡淡的指印,看上去淫靡又可怜。
她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俏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坏蛋……下次再敢这么欺负我……我、我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娘亲咬着唇小声嘀咕,可那语气里却半分威慑也无,反倒像撒娇。
最让她羞耻难当的,还是那双脚。
当下,她抬起一只白袜玉足,借着热水冲洗,却发现袜子早已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稍一用力便“嘶啦”一声撕开更大的破口,露出里面粉嫩的脚心。
她羞得连忙把脚又缩回去,可袜子上的精斑却怎么也洗不干净,干涸的部分已经板结,稍一搓揉便碎成细小的白屑,混在热水里漂浮着,淫靡至极。
娘亲羞得闭紧了眼,强忍着心底的羞耻感,把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扔到浴桶外,又用香胰子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脚心都洗了三遍,直到皮肤重新恢复粉嫩,才稍稍松了口气。
过不多时,洗漱完毕的她对着房间中的大镜子一番梳妆打扮。
只见镜中人乌发如瀑,肤若凝脂,虽经一夜狂乱,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随后,娘亲又从乾坤袋内取出一套崭新的白纱长裙,月白中衣,银线软靴,还有一双干净的白色锦袜,纤纤玉手轻抖,衣裙便如云霞般披在身上,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飘然若仙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浪叫求饶的淫娃荡妇根本就不是她。
只是偶尔低头时,看到自己胸前那对被纱裙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再想起昨夜被六师伯肆意揉捏的羞耻模样,耳根还是忍不住又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羞意,这才光彩靓丽、风姿婀娜地走出了房间。
而当衣袂飘飘、白衣如雪的娘亲下楼之际,楼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其他客人纷纷又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昨夜叫得整座客栈都睡不着觉的大美人,下来了!”
“啧啧,白天看着跟仙女似的,谁能想到昨晚叫得……哎哟,那声音,差点把我魂儿勾走!”
“昨夜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墙都快被撞塌了!那汉子功夫了得啊!”
“仙子就是仙子,白天高冷得让人不敢直视,晚上却……嘿嘿嘿……”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大多都是对娘亲此刻的高冷美态和昨晚叫床时反差的惊叹,还有不少猥琐汉子偷偷咽着口水,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被白纱裙包裹的婀娜娇躯,一个个的神情举止都充满了淫邪的欲望。
而娘亲耳力何等敏锐,此时一句句露骨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她耳中。
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正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还是羞得俏脸通红,耳根发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当下,羞的有些无地自容的她本想转身回房,可就在这时,却见六师伯坐在一楼大厅中央的桌子前,正端着酒杯,坏笑着冲她招手,那眼神里满是得意与挑逗。
“雪琪,这边坐!”
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都听见。
一时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带着羡慕、嫉妒、惊艳、淫邪……
娘亲咬着下唇,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有些羞涩地走下楼,然后坐在了六师伯桌前。
坐下时,纱裙轻扫地面,雪白靴尖从裙摆下微微露出,银色流苏轻轻晃动,衬得她更显高贵清冷。
可只有娘亲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双腿仍有些发软,坐下时,腿间那红肿的花穴被衣料轻轻一蹭,竟又隐隐传来一丝酥麻。
六师伯看着高冷的青云仙子因为害羞而愈发美艳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娘亲耳边,道:“雪琪~听到那些人再说什么了吗?他们可都被你昨晚的叫出声给弄得魂不附体、心神荡漾呢。”
他说得露骨,热气喷在娘亲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
“坏蛋!你还说……”
娘亲闻言更羞,顺手抓起筷子轻轻打了他一下,可那一下软绵绵的,哪里有半分力气,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六师伯哈哈一笑,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又小声道:“让他们羡慕眼馋去吧,反正他们又玩不到你……你这身骚肉,只能给我一个人玩,给你一个人肏……是不是?”
他故意把“肏”字咬得又重又暧昧,热气喷在娘亲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腿根处那刚洗干净却依旧敏感的花穴,竟隐隐又渗出一丝湿意。
娘亲听后愈发羞恼,娇嗔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声音虽嗔,却软得像化了的水,哪有半分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