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小骚货,这次真是便宜了你!等下次有机会,哥哥一定肏翻你,咬着你的白袜骚蹄子狠狠地肏你,让你昨天来客栈的时候那么高冷!”
处于贤者模式的店小二恶狠狠的小声嘀咕着,又短暂休息了片刻,随即将木桶中的热水倒入浴盆内,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厢房……
…………………………
又过了下片刻后,睡足了的娘亲终于幽幽醒来。
她只觉浑身乏累,尤其是双脚,更是有些酸痛。
这也不难理解,昨晚被六师伯折腾了大半夜,她差点被对方给玩散架,此刻一觉醒来,能不觉得累吗?
随后,娘亲哼哼唧唧喘息着的坐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上的袜子有些干巴,好似没有了以往的柔软滑腻。
心中惊愕之下,她好似想起了刚才半睡半醒间有人在玩弄自己玉足的画面,随即掀开被褥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袜脚上,一片狼藉、满是干涸的精斑。
“混蛋……”
娘亲顿时俏脸一红,心里又开始偷骂六师伯猥琐,竟然连她的脚都不放过,甚至连地上的白锦靴子都满是精痕。
想到刚刚自己昏睡之际,这老色批竟还如此不知餍足,不但偷偷把玩她的玉足,甚至射得一塌糊涂……
娘亲心中又羞又恼,偏偏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酥麻。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腿间酸软,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刚想把那双污秽不堪的白袜褪下丢到一边,却听见门外忽然传来六师伯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嗓音:“雪琪~该起床了!饭菜已经快做好了,快些洗漱一下,下楼吃饭吧!”
声音不大,却正好穿透房门,清清楚楚地落入她耳中。
娘亲微微一怔,这才感到腹中果然有些饥饿。昨夜被那老色批用‘云雨二十四式’折腾了大半宿,体力耗尽的她此刻哪里还有不饿的道理?
当下,她强忍着羞意,淡淡回了一声:“知道了……”
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沙哑与娇软,显然喉咙昨夜叫得太多,此刻还未完全恢复。
门外六师伯听娘亲应了,嘴角立时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接着又道:“我已让人备好了热水,桶就在屏风后头,你先沐浴,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便是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娘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云雨二十四式”将她折腾得浑身酸软,尤其是双腿与腰臀,几乎像散了架一般。
此刻得了六师伯的体贴,她心里又羞又恼之余,竟隐隐生出几分被疼爱的甜意。
随后,她颤颤巍巍地走下床榻,只觉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穿着白袜的脚掌踩到地毯时,还能感觉到袜底那黏腻的精液残留,滑腻腻的,令人羞耻难当。
娘亲低头一看,只见那双原本雪白如新的锦袜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是干涸的黄白痕迹,甚至连袜口都翻卷着,沾着几滴已经凝固的精斑。
“这个坏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亲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心里暗骂六师伯无耻的同时,可偏偏又想起昨夜自己被他用各种羞耻姿势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腿间竟又隐隐湿了几分。
她强忍羞意,扶着床柱站稳,缓步走到屏风后。
果见一只宽大的木桶摆在那里,热气腾腾,水面上漂着几片干花瓣,淡淡的兰香混着热气扑鼻而来,显然是六师伯特意加的。
娘亲心中一暖,昨夜虽被他折腾得半死,可这老色批倒也懂得体贴人。
她轻轻咬唇,伸手试了试水温,尚温,正好适合沐浴。
当下便不再迟疑,脱下残破的纱裙任其滑落在地,露出那具遍布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掌印比比皆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依旧挺翘,乳尖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上,几道干涸的精斑横亘;腿根处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内侧青紫交错,看上去不知被蹂躏了多少次。
娘亲羞得不敢多看,抬腿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的娇躯,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闭上眼睛,靠在桶沿,任热水一点点洗去身上的淫靡痕迹。
指尖拂过乳尖时,仍能感觉到昨夜被六师伯嘬咬啃噬的酥麻;滑到腿间时,那红肿的花穴仍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酸软。
娘亲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昨夜的荒唐,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六师伯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肆意抽插的画面……
“唔……”
“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昨夜浪叫时的尾音,带着化不开的情欲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