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出口,顿时满厅哗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骂“癞蛤蟆吃天鹅肉”,更多的人则是一脸“原来是夫妻”的恍然。
六师伯嘴角含笑,心中却得意得几乎要哼出声来——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让全天下人都知道,那高岭之花一般的青云仙子,如今已被他彻底征服,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女人!
他又慢悠悠喝了两杯,估摸着娘亲也快醒了,便又扬声喊道:“小二,再送两桶热水上去,我家娘子待会要沐浴。”
小二忙不迭应下,随即又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屁颠屁颠上了楼。
可令六师伯没想到的是,正是他这一无心之举,竟然让睡梦中的娘亲遭到了陌生男人的猥亵……
而那个男人,就是逢人便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小二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眼底总带着几分油滑。
昨夜他负责守夜,听了一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叫床声,心里早把娘亲这位“白衣仙子”想成了天仙下凡。
如今得了机会独自上楼送水,哪里还按捺得住躁动的情绪?
很快,来到客房门前的他先是规规矩矩敲了三下门,接着扬声道:“姑娘~热水给您送来了!”
屋内毫无回应……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昨夜被六师伯折腾得太狠了,此刻睡得死沉,哪里听得见?
“姑娘~姑娘?”
店小二又轻轻唤了两声,可依旧没有没人理会。
他咽了口唾沫,随即四下张望,见走廊空无一人,心头顿时“怦怦”乱跳。
当下,他悄悄把木桶放下,随即蹑手蹑脚的凑到门前,然后眯起一只眼眼,从门缝里悄悄往里面偷看。
好嘛!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魂儿都看飞了!
此时屋内的光线虽暗,却正好有一束日光从窗棂斜照进来,无巧不巧的落在床前。
只见娘亲这个绝色美人正自侧身趴睡,锦被只盖到腰窝,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乌发如瀑,散了一枕,衬得那张睡颜清丽得近乎不真实——眉如远山,鼻如悬胆,唇若点樱,只是嘴角、颈侧、锁骨处,却布满了暧昧的吻痕与指印,透着一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艳态。
再往下……
小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锦被另一侧滑落得更低,露出一整条修长美腿。
一双白锦袜穿在弧度曼妙的美足上,足底似乎还裂开一道小洞,袜口也有些卷边,可袜子本身却雪白得晃眼,看上去一尘不染,只在破口处透出一点粉嫩的脚心肌肤,反而更显破碎的美感与禁忌的诱惑。
小二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裤裆瞬间鼓起老高。
随即仔细察看屋内,只见正对着房门的地上,先是一只雪白的软靴歪倒在地,靴筒微卷,靴口处还沾着几根被扯断的银色流苏,像是被粗暴地从脚上褪下后随手甩落;另一只靴子则滚到了床脚,靴底朝天,靴跟上挂着半截撕裂的白纱裙角,像被谁揪着裙摆一路拖到床边,硬生生撕下的。
再往里,白纱外裙、月白中衣、银色肚兜、亵裤……一件件叠着、缠着、扔着,像雪崩一样散落成一条蜿蜒的小路,直通向大床。
“乖乖~昨晚的战况看上去要比想象的还要激烈啊!”
小二暗暗嘀咕,随后他又偷瞄了一眼大厅,见六师伯依旧在惬意的喝着小酒后,觉得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屋,随即竟竟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提着热水溜了进去,并且还反手把门虚掩住。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浓烈麝香、精液腥甜与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屋内光线半明半暗,日头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照得满地凌乱的衣物像是被一场狂乱的春风席卷过,处处透着昨夜疯狂的证据。
小二把木桶放在屏风后,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亲,他只觉喉咙发干,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
而此刻的娘亲睡得极沉,仍保持着那个撩人的侧卧姿势,锦被因她翻身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半瓣雪白的臀肉,臀沟间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