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如鲠在喉’式也随即呈现,这招与传说中的‘倒挂金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或多或少有点区别。
娘亲被这招给肏的淫水直冒,甚至就连粉嫩的屁眼都一缩一缩的……
六师伯看的心痒,直接把她抱起放到身上,趁机玩起了‘首尾交合’式。
这一招首尾交合类似于后世的‘6、9’式,唯一的区别就是,此刻的六师伯不停亲舔着娘亲的花穴和雏菊,而高潮迭起、浑身瘫软的娘亲却只能用无力的小手握着六师伯的大鸡巴来回撸动,并且随着六师伯的亲舔,不停起落、摇晃着一双白袜美足。
就这样,又是一番大战过后,六师伯终于顶不住了!
被娘亲用玉手撸动和小嘴含着龟头嘬吸的同时进攻下,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而这一次之后,他再也玩不动了!
尽管他是修仙之体,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毫不间断的射精啊!
娘亲这才算逃过一劫,浑身发软的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的精液遍布的娇躯,就这么瘫在了六师伯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二人皆是无梦。
转眼到了第二日中午,先醒来的是六师伯。
他睁开眼,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泰。
昨夜虽连战数十合,腰腿仍有些酸软,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与畅快,却让他精神出奇的好,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随后,他侧过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日光,静静地凝视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娘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
只见此时的娘亲侧身蜷在被褥里,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像一泓浓墨。
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段雪白莹润的脊背,脊背往下,是那道深深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雪臀。
被子另一角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与小腿。
六师伯看得心头一热,下腹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一想到自己昨夜射得几乎脱力,只能苦笑一声,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当下,他轻轻起身,替娘亲掖好被角,又忍不住俯身在娘亲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披衣下床。
他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外袍,推门而出。
走廊里早已热闹起来,昨夜那场几乎响彻整座客栈的“大战”,显然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六师伯一路走过,只听楼梯口、柜台边、甚至窗边晒太阳的老头子,都在窃窃私语——
“啧啧,昨儿二楼那间房,怕不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那女子的叫声,哎哟,听得我这把老骨头都酥了!”
“白衣白靴,仙女一样的美人,竟被那猥琐汉子给……”
六师伯听得暗爽,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径直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小二,备桶热水,再拿两块干净毛巾,送到二楼去。”
那小二昨夜正是值夜的,眼圈发青,显然一宿没睡好。他一见六师伯,顿时堆起一脸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得嘞!客官稍等,热水这就来!”
不多时,两大桶滚烫的热水、干净毛巾、香胰子一应俱全,被小二麻利地送进房间。
六师伯自己先在隔壁耳房冲了个澡,接着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神清气爽地下楼。
并且,他还特意挑了前厅最显眼的一张桌子坐下,然后点了壶好酒,要了几碟小菜,随即便翘着二郎腿慢慢地开始喝了起来。
他喝得并不急,耳朵却支得老长,故意想听周围人的议论。
“嘿,你们昨晚听见了没?那女子的叫声,简直要人命!”
“我靠着墙根儿听了半宿,差点把持不住!”
“啧,那猥琐汉子看着一脸淫相,床上功夫可真够狠的!”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随后故意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啪”的一声,引得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他不慌不忙,见终于引起众人的注意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厅都听见:“诸位莫怪,昨夜在下与内子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禁,惊扰了大家,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