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的交媾愈发激烈。
六师伯将娘亲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肢,肉棒在蜜穴内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娘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很快达到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水,浇在六师伯的小腹上。
“射了!射给你这骚货!”六师伯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灌满娘亲的子宫。
娘亲被烫得又一次高潮,哭喊着:“爹……射进来了……好烫……女儿要怀孕了……”
我听着这羞耻的对话,脑子“嗡”的一声,小鸡鸡猛地喷射,精液洒在草丛里。
洞内,六师伯射完后仍不满足,又让娘亲跪在地上,用嘴清理肉棒。
娘亲含泪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舌头舔舐着龟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看得目眦欲裂,却又硬得发疼。
此后几日,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有时在重新修复的清风亭,六师伯将娘亲按在石桌上,从背后猛肏,撞得石桌吱呀作响;有时在大竹峰密林,六师伯让娘亲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巨乳晃荡,淫水滴落;有时在山洞,六师伯用兽皮绳绑住娘亲双手,吊在石壁上,像肏母狗般抽插……
每一次,娘亲都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放浪,叫着“亲爹”或“爷”,求着六师伯射进子宫,说要给他生孩子。
每一次,我都躲在暗处偷窥,撸得手酸,射得裤子湿透。
可与此同时,娘亲的内心又是矛盾的。
她清冷高贵,却又骚浪下贱。
她是青云仙子,也是男人的淫奴。
尽管她恨六师伯,恨他用卑鄙手段玷污了自己,恨他让自己沉迷于肉欲,无法自拔,可她又离不开他……
毕竟爹爹不在,她空虚的肉体只有六师伯能填满,而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像毒药般让她上瘾。
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她与六师伯的私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而我,作为偷窥美母淫乱的儿子,却也在如此疯狂的闹剧中,逐渐变成了嫉妒的观众,甚至是撸管、恋母的小变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山间的晨钟暮鼓仿佛都成了娘亲与六师伯偷情的节拍。
可就在这淫靡的日子愈演愈烈之际,一纸来自通天峰的诏令,却如惊雷般炸响,打破了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偷情狂欢。
那日清晨,阳光透过竹影洒在小竹峰庭院,我正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实则心神不宁,脑中回荡着昨夜偷窥到的画面——娘亲在山洞里被六师伯用兽皮绳绑成羞耻的姿势,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与嘴巴被轮番肏弄,淫水与精液混杂,滴了一地。
她哭喊着“爹爹射进来”“女儿要怀孕”,那骚浪的模样让我一夜未眠,小鸡鸡硬到天亮。
正胡思乱想间,一道青光自天边疾驰而来,化作一柄精巧玉简,悬停在庭院上空,散发着淡淡的太极玄清道韵。
我心头一跳,认出这是掌门萧逸才师伯的传讯玉简,当下连忙起身接住。
玉简入手,冰凉刺骨,隐有龙吟之声。
我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中顿时传出萧师伯低沉威严的声音:“陆雪琪速来通天峰玉清殿,有要事相商,不可延误!”
声音落下,玉简化作青光消散。
我愣在原地,心想:娘亲这是要被掌门师伯召见了?莫非……是她跟六师伯之间的事走漏了风声?
我胡思乱想着,就在这时,闺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娘亲一身白纱裙飘然而出,仙气盎然,宛若不染凡尘的雪中仙子。
此刻的她长发高挽,玉簪斜插,雪白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的一丝慌乱——脖颈间的吻痕虽被衣领遮住大半,但仍隐约可见,裙摆下那双修长美腿微微发颤,仿佛昨夜的疯狂还未完全消退。
“娘!掌门师伯召您去通天峰!”
我忙迎上去,将玉简的事说了。
娘亲闻言俏脸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声音却强自镇定:“知道了……你留在小竹峰,好好练剑,莫要乱跑。”
她匆匆交代一句,随后便御剑而起,白纱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化作一道白虹,直奔通天峰而去。
我站在庭院,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