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忙甩头驱散。可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我夜不能寐,裤裆里的小鸡鸡硬了一宿。
而接下来的几日,娘亲的异常越发明显。
她开始频繁“外出”: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午后,有时是深夜。
每次出门前,她都会精心梳妆,对镜描眉,换上最爱的白纱裙,脚蹬雪白锦靴,靴筒紧紧裹着小腿,勾勒出完美曲线。
出门时脚步轻盈,裙摆飘飘,仙气盎然;归来时却香汗淋漓,鬓发微乱,脖颈间、胸前总带着新鲜的吻痕,衣裙褶皱不堪,隐约可见精斑干涸的痕迹。
我装作不知,暗中却偷偷跟踪。
只见娘亲或去后山清风亭,或大竹峰密林,或无人知晓的山洞。
每次去不到半个时辰,便传来隐约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六师伯那猥琐的笑声。
我躲在暗处偷窥,每次都看得血脉贲张。
第三日午后,娘亲又“外出”。
我尾随至后山一处隐秘山洞。
洞口藤蔓遮掩,洞内却别有洞天——石壁光滑,铺着柔软兽皮,角落点着几支安神香,烟雾袅袅,弥漫着催情的气息。
娘亲一进洞,便被六师伯从背后抱住。
他那双枯瘦如柴的大手迫不及待地钻进白纱裙,揉捏着她肥美的巨乳,隔着衣料掐弄乳尖。
娘亲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很快软在他怀里,红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
“雪琪~想死哥哥了!”
六师伯猥琐地笑着,嘴巴在她脖颈间又舔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娘亲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终究没推开他,只是低声道:“别在这儿……让人看见……”
“怕什么?这儿荒无人烟!”
六师伯淫笑着,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尖已硬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颗,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揉弄蜜穴。
娘亲被他弄得娇躯乱颤,蜜穴很快湿透,亵裤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轻点……别撕衣服……”
“嘿嘿~行!不撕!”
六师伯抬起头,眼中满是征服欲。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粗暴地扯下娘亲的亵裤,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
紧接着,只见六师伯淫笑着,一把将娘亲按在石壁上,肉棒对准蜜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
娘亲立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被粗暴撑开,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淫水被挤得四溅。
随后,二人便激烈交合。
只见六师伯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娘亲娇躯乱颤,巨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石壁冰冷,衬得娘亲雪白的肌肤愈发刺眼,吻痕、指印、淫液交织,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齁齁齁——太深了……慢点……”
很快,娘亲的呻吟又变成了母猪哼唧声,神情更是媚到了极点。
“慢?哥哥肏得你不爽吗?”
六师伯狞笑着,说话间抽插得更快,龟头碾磨着花芯,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叫爹!叫了爹就慢点!”
娘亲羞耻得想死,却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哭喊道:“爹……亲爹……慢点……女儿受不了了……”
我躲在洞外,隔着藤蔓偷看这淫乱一幕,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伸进去撸动。
嫉妒如火烧,刺激却如潮涌,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六师伯撕碎,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