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兜边缘已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乳晕的粉红,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撞击而晃荡,乳尖在肚兜内摩擦着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左脚光裸着,脚底在草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泥痕,右脚白袜被六师伯的肩膀扛着,袜底雪白,但隐隐有片片湿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六师伯的口水打湿所至,看起来格外淫靡。
我顿时暗暗羡慕起了六师伯,尤其是联想到他咬着娘亲的白袜美脚疯狂肏娘亲的小嘴和蜜穴,我就激动和浑身亢奋。
而此刻,六师伯的脸上满是猥琐的满足,只见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呢喃:“雪琪,你的骚屄真紧……夹得相公好舒服……说,你爱不爱相公的大鸡巴?”
娘亲的回应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羞耻和快感:“嗯……啊……别……别问……”
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娇媚,让我听得心跳加速。
裤裆里的小鸡鸡又硬得像铁棍,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试图缓解那股胀痛。
可那些画面就是挥之不去,尤其是娘亲那只白袜美足在六师伯肩上晃荡的模样,脚趾蜷曲成诱人的弧度,白袜被口水浸湿后泛着光泽的湿痕,仿佛在邀请人去舔舐把玩。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用娘亲白袜自慰的场景,那滑腻的触感、那淡淡的足香,一切都让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口干舌燥。
与此同时,六师伯似乎不满足于娘亲的回避,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捣入,每一下都顶到娘亲的子宫深处,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娘亲的娇躯随之颤颤巍巍,她单腿支地,左脚的玉趾死死扣住草地,试图稳住身形,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紧接着,六师伯的双手从纤腰移到她的玉乳上,隔着肚兜揉捏那丰满的肉峰,指尖拨弄乳尖,让娘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啊……嗯……慢……慢点……”
而六师伯喘着粗气,继续低声质问:“雪琪,说!现在……你还怪不怪相公当初强奸你?嗯?说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霸道,每问一句,大鸡巴就猛地一顶,龟头直撞花心,让娘亲的娇躯猛地一颤。
娘亲的俏脸瞬间涨红,美眸中闪过一丝羞耻,她咬着下唇,试图再次回避:“别……别问了……嗯啊……”
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一种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复杂情绪。
六师伯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当下猛地停下了动作,大鸡巴只剩龟头浅浅嵌入蜜穴,不再深入,只在穴口轻轻摩擦,逗弄着娘亲的敏感神经。
娘亲的娇躯顿时一僵,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却又被六师伯按住。
“雪琪~怎么?你不说?不说相公就不肏了!让你的骚屄空着痒着!”
六师伯语气带着戏谑,眼中满是征服的欲望。
娘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内的瘙痒让她难以忍受,此刻美眸中泪光闪烁,带着一丝屈辱和快感:“嗯……不……不怪……”
她的声音低如蚊鸣,却在安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六师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后猛地一挺腰,大鸡巴再次全根没入,顶到蜜穴最深处,让娘亲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啊……”
六师伯暗笑,随后扛着娘亲的白袜美腿,继续抽插,节奏时快时慢,边肏边追问:“不怪什么?说清楚!还怪不怪相公当初在大竹峰强奸你?把你这个高冷的仙子肏得浪叫求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鲁,阳具如铁锤般撞击,带出一波波淫水。
娘亲的娇躯在撞击下晃荡,白袜美脚在六师伯肩上颤抖,足弓在袜子内蜷曲成弧。
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却又在快感的浪潮中渐渐败下阵来:“嗯……不……不怪你……当初……强奸我……”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却也透着某种释放的快感。
六师伯闻言大笑,动作更加猛烈,他扛着娘亲的美腿,让她的单腿支地更加吃力,蜜穴内的阳具如狂风暴雨般捣弄:“好!那还恨不恨相公内射你?射满你的骚屄,让你这个仙子怀上野种?”
六师伯的质问越来越露骨,大鸡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龟头在花心处狠狠研磨,让娘亲的娇躯如触电般狂颤。
我藏在灌木丛中,看着这一幕,血脉偾张。
小鸡鸡硬得胀痛,当下忍不住脱下裤子,握住那小东西轻轻撸动起来。
并且脑海中回荡着六师伯的质问和娘亲的回应,心想娘亲怎么能这么说?
她平日里那么端庄,怎么会不恨六师伯的侵犯?
可那些画面就是那么刺激,让我无法停下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