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我心中一惊,瞬间猜到了什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偷窥到的那些淫靡画面:娘亲那雪白的娇躯在六师伯的肆虐下颤抖,白袜美足在空气中晃荡,销魂的呻吟声如魔咒般缠绕着我。
难道……又开始了?
我的脸颊不由得发烫,心跳加速,裤裆里那小东西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可好奇心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让我无法抗拒,我忙将天琊神剑小心放回栏杆,低声对大黄和小灰道:“你们俩在这儿守着,别乱跑!”
然后猫着腰,顺着声音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山林深处,树木茂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混合香气。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枯枝落叶,循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前行。心想千万别被发现,否则我这偷窥的癖好要是传出去,可就丢人现眼了。
可随着我缓缓潜行,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诱人,让我双腿发软,却又忍不住加快脚步。
终于,我找到一处隐蔽的灌木丛,接着藏身其中,随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偷偷往外不远处的声音看去……入目的一幕,顿时让我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果然!发出声音的地方,有两个姿势怪异,紧紧交缠的身影,正是六师伯和娘亲!
此刻的他们就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正疯狂交合着。
只见六师伯赤身裸体,那猥琐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粗壮的阳具如一根狰狞的铁棍,在娘亲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
而娘亲……天哪,此刻的她几乎一丝不挂,只剩胸前挂着那件鲜红如火的肚兜,勉强遮掩着丰满的玉乳,却也遮不住那诱人的曲线。
她的白纱裙和白锦靴凌乱地丢在一边的草地上,雪白的娇躯在六师伯的怀中扭动着,右脚上还穿着一只雪白的锦袜,一尘不染,好似香甜软膏。
左脚则光裸着,十根圆润的玉趾蜷曲成诱人的弧度,随着六师伯的抽插而颤抖。
此刻的他们用的是站立的姿势,六师伯扛着娘亲那只穿着白袜的修长美腿,让她单腿支地,娇躯微微前倾,双手无力地扶着前方的树干。
六师伯的双手紧握着娘亲的纤腰,腰肢如打桩机般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粗壮的阳具如狂风暴雨般在娘亲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波波白浊的泡沫。
而娘亲俏脸潮红,美眸半闭,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仿佛在强忍着不让叫声太大,却又无法完全掩饰那股销魂的快感。
雪白的玉乳在肚兜下晃荡着,乳尖已然挺立成樱桃般的模样,隐约从肚兜边缘透出诱人的粉红。
那种白袜美足被六师伯扛在肩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白袜荡起一道白色的浪花,那淫靡的画面让我看得血脉偾张。
我忙找了个更安全的灌木丛藏身,屏住呼吸,继续偷看。
心想天哪,娘亲怎么又和六师伯纠缠上了?
她平日里那么高冷端庄,怎么一遇到这个老色鬼就变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爹爹不在,她太寂寞了?
还是六师伯的阳具真的有那么厉害,能把娘亲弄得神魂颠倒?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脸红心跳,裤裆里那小鸡鸡又隐隐发硬,胀痛得让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小包。
那些前几日偷窥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娘亲在闺房里被六师伯肆意玩弄,白袜美足在空气中晃荡;清水阁内,她主动叫六师伯“相公”,浪荡地迎合他的抽插……一切都像是烙印般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让我每每想起都情不自禁的鸡儿狂硬。
尤其是此刻娘亲那只穿着白袜且不停在六师伯肩头晃动的美足,更看的我心痒难搔,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咬上一口。
一时间,我看的目不转睛。
而与此同时,六师伯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只见他扛着娘亲的白袜美腿,腰肢如野兽般撞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娘亲的娇躯随之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浪花。